陳初陽昨日只知道柳家的前院很大,方才又大致知道了主屋的格局,這會兒才徹底的將整個家都看清楚。
柳家的前院確實大,還砌了高高的院牆,這院牆依著地勢建了高高的堡坎,足有成人兩三人那麼高,從外面往裡面看是完全看不見的,便是從裡面往外面看,都要踩到凳子上面才能看得見外面。
高牆大院的好處多著呢,只看那一片院牆就能讓人安心了,這賊人輕易可進不來。
再說屋子,家裡主屋和灶房茅房是獨立的,灶房在主屋左邊,茅房在灶房對面牆角的地下一層,豬圈和牲畜圈也在那裡。
柳家房檐做的寬大,從主屋大門去到灶房可以直接從屋檐底下穿過,便是夏日裡下了瓢潑大雨,也是淋不到身上。
還有便是,柳家主屋房間雖不多,可挑梁很高,因此隔了二樓出來。
許是因著堂屋要納涼待客,堂屋上方還用細金竹做了隔層,但因年成久了的緣故,有些金竹已經壞了,隔層不再那麼細密,能從漏洞處看到高高的房頂。除卻堂屋,其餘房間全是用厚木板做的隔層,因此不易毀壞,二樓也能當做房間使。
先頭柳家兩房沒有分家的時候,二叔家裡的幾個姑娘都是睡在樓上的。
陳初陽還從沒有見過,誰家屋子有二樓,覺得稀奇得很,他還默默想著,若是他和柳群峰的房間在二樓就好了。
家裡的屋子包括庫房都帶陳初陽看過了之後,柳母又和人說了下家中的事。
「家裡的祖田一直沒有佃出去,但田地都是長工在照看,無需你自己下地,阿奶也有我照顧你不用多管,你照顧好群峰就行了。」
「好。」既然無需下地幹活兒,那他就有時間做繡活兒了,這活兒做好了也很是掙錢的。
柳母絮絮叨叨說了半天柳家的事情,陳初陽也算對柳家兩房有了大致的了解。
他知道了家裡田地不算很多,家裡主要收入來源是縣裡的酒樓,也知道了二叔家裡才是真正的地主,手裡怕是有上千畝的田地。還知道了,春風他還有兩個姐姐,他並不是家裡的獨子,只是他和柳群峰親事定的匆忙,春風兩個姐姐嫁的遠,所以家裡沒有通知她們回來。
家裡的事讓人熟悉的差不多了,柳群峰那裡也準備好了,陳初陽看人準備的東西,竟然還有個大蹄髈?
「初陽,你們舅老爺那孫媳婦兒,才是你倆的大媒人,今日你們要上門去給媒人禮的,且頭三年都要上門給人送禮,記住了嗎?」
「記住了,婆婆。」陳初陽心裡明白,他這親事沒有靜靜的話,確實是成不了,而且講究的人家,媒人禮確實是要給三年的,更有甚者六年十年的都有,全看這門姻緣是不是良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