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上和村子實在是離得太近,村里大多人並不是趕集才會去鎮上,家裡有個什麼急需的東西,立馬就去買了。
陳初陽回去的時候,在城門口碰上了幾個柳家村的人,那幾人雖是沒有見過陳初陽,但也猜出了他的身份。
「他身上穿著柳家小哥兒的衣服,怕就是柳家那新夫郎吧。」開口說話的是個年輕婦人,她背著一個大背簍,背簍上面有個大鐵鍋,鐵鍋原就不便宜,她那口鍋瞧著那大小怕是要值二兩銀子。
二兩銀子於一般人家不是小錢,能一下拿出來花用的人家,家底自然可以。
聽得婦人話語之後,陳初陽便放慢了些步子,回頭同人笑了一下,主動同人說了自己的身份。
他往後是要在村子裡生活的,同相鄰處好關係不是壞事。
「大嫂子,我確實是柳家的新夫郎,我叫陳初陽。」
「哈哈,我就說嘛,你肯定是柳家的新夫郎,我們家和你家有親呢,你確實是應該喊我一聲嫂子。」倒是巧了,這婦人夫家也姓柳,同柳家不算多近的親戚,只能說是同宗。
有人同路,還都是些婦人夫郎,大家說說笑笑的眨眼時間就進了村子。
一到家,陳初陽喊了柳母和阿奶之後,便趕緊的將芝麻油拿到灶房裡去了,之後他還將糖紙包拆開,準備給柳母吃糖,柳母不要他硬是給人塞了一個進去。
「好吃呢,是硬糖,一個可以吃好久了。」陳初陽原本就還有事,方才又『沒規矩』的對婆母上手,因此他一邊說話一邊就跑了。
柳母望著他逃似的背影,嘴角卻是帶著笑的,可笑著笑著眼角卻濕潤了。
原來,柳母生下小兒子之後,還生過一個小哥兒,可惜她的哥兒沒能長大,兩歲的那年夭折了,他們夫妻的感情也是從那年開始不好的。
「若是我的哥兒還活著,也是這般年紀。」柳母抹了抹臉上的眼淚,嘴裡的甜味讓她臉上重新有了笑。
她原本以為她是沒有兒女命的,享不了一天兒女的福,哪知道這新娶進來的夫郎倒是個好的,竟是沒有學著家裡人那樣不把她當回事。
想到兒女的事,柳母又想到了多年前,大兒子剛娶媳婦兒的時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