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東西我改日給你補上,希望那小子也干點兒他給幹的事兒。」
柳群峰該幹的事兒是什麼,兩人都清楚,柳母不明說陳初陽自然更不好意思說破。
拿著婆婆給的東西回房之後,陳初陽將之放到了他的首飾盒子裡,盒子瞬間就被填滿了不少,他小心翼翼將盒子放了回去,可沒一會兒他又拿了出來,最後小聲念道:「地主家,還是挺好的。」
......
柳群峰一直到晚飯時候才回來,他回來的時候他阿娘在灶房裡做飯,陳初陽在菜園子裡幹活兒,家裡今日事多,可該幹的事兒還是得干。
只有母子兩個人的時候,柳母又催了人圓房的事兒,還說了陳初陽晚上幫她劈柴的事兒。
「那孩子定然是個心地好的,不然也不能白日裡被阿奶念了,晚上還要偷著幫我劈柴,且這相由心生是有道理的,他長得那麼可人疼,讓人想要親近,定然不會是個長了壞心眼的。」柳母這會兒,面上已經完全不見先頭的難過了,說起兒子的事兒又有勁兒了。
柳群峰原本還打算給他娘燒火,聽他娘念叨圓房的事兒他便拔腿跑了,他去找他阿奶了。
飯後,陳初陽繼續去菜園子裡忙活了,還有辣椒地沒有打理出來,不過至多一刻鐘也就好了,他沒讓柳母跟著去。
柳群峰在家的時候,阿奶是不會折騰柳母的,柳母便拿了一個繡繃子去找二嬸了,至於柳群峰,他扶著阿奶出去閒逛了。
陳初陽回來的時候,家裡一個人都沒有,他下午的時候也沒有吃飽,但柳父不在家他膽子便要大些,加上今日婆婆又給了不少的東西,顯然也是親近喜愛他的。
於是,他收拾碗筷的時候,便往灶坑裡塞了兩個土豆,如今忙好了地里的活兒回來,土豆剛好燒好了。
柳群峰出現在灶房門口的時候,陳初陽正從灶坑裡掏了土豆出來,他聽見動靜一回頭,便看見柳群峰正看著他。心虛的看了一眼手裡的土豆,陳初陽面色瞬間紅了,他知道他要挨罵了,他恨不得直接鑽進灶坑裡得了!
「你也愛吃燒土豆啊,有我的嗎?」
「有!有的!」沒有發脾氣也沒有罵他?他可是在偷偷地燒土豆吃啊!
雖然還是心裡惴惴,但如蒙大赦的陳初陽,已經飛快的拍打起了手裡的土豆,還殷勤的將土豆皮剝了,才給人遞了過去。
「皮剝好了,不會弄髒手了。」在鍋底燒熟的土豆,外皮難免會有一點焦黑,剝皮的時候容易把手弄髒,有時候指甲縫裡都會有黑灰,有人給剝了皮,那自然是最好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