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群峰他們烤羊肉的火堆,和陳初陽他們的不是一個,因為要保證一直都有燃的正好的火炭,所以得生兩堆火,陳初陽他們這裡的火堆,就是用來燒火炭的。
「相公,你歇會兒。」把土豆遞過去之後,陳初陽看著柳群峰額頭上的汗珠,本想給人擦擦,可這裡這麼多人,他又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輕輕轉身,卻正好看到雪花在看他,但兩人眼神一對上,她就飛快的挪開了。他也不知道為何,見了那個眼神之後,下意識的抬手就往身邊的柳群峰額頭上擦去了。
「相公,給你擦擦汗。」陳初陽抬頭給人擦了汗,還伸手到懷裡掏了張手帕出來,然後塞到了柳群峰手裡。「用來擦汗。」
陳初陽做了這些,高高興興回了大堂嫂身邊。
若說之前,陳初陽不知道雪花為什麼不喜歡他,那他現在知道了。他覺得,雪花應該是對他相公有意思,所以才會針對他,但不管她怎麼針對,他都和他相公成親了,她也搶不走人的。
一想到柳群峰這個人是他的相公了,陳初陽就開心,可他開心了,不開心的人便要找他麻煩了。
「青天白日的真好意思。」雪花一臉的不以為然,甚至帶著些鄙視的樣子,這態度讓陳初陽真的生氣了。「他是我相公。」
陳初陽也不多話,就說了這麼一句就算了,但他不說話了不代表是真的算了,他偷偷注意著雪花反應,發現雪花果然是有些生氣的樣子,他的嘴角便忍不住的往上翹了,這會兒他也不看雪花了而是看向了柳群峰。
那個人是他相公啊,是他的相公。
陳初陽不是個喜歡為難人的人,他這會兒高興了,也沒在意雪花針對他的事兒,可他想要算了有人偏不肯。
「我這人最看不上的就是小哥兒,長得和男人一樣有啥滋味啊,還是女人好。」說話的人,就是之前那個叫做劉飛的男人。
陳初陽無意和他們爭辯,也不知道之前明明互相針對的兩人,今日怎麼一個鼻孔出氣。
陳初陽不想在舅舅家裡和人吵起來,便是知道這兩人合夥欺負他,劉飛的話在故意在羞辱他,他也沒有開口搭話,只是微微了側了側身子,不願意再看那邊一眼。
他們晏國的三種人,小哥兒是地位最低,這是陳初陽早知道的事,可他是第一次因為性別,明晃晃的被人看不起,心裡還是很難受,這比因為他窮而看不起他,還讓他難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