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初陽收拾小魚的時候,去了大水溝,活水殺魚最是方便,收拾起來乾淨利落。陳初陽到柳家之後,唯一覺得麻煩的事情就是用水,陳家屋後就有一條大水溝,洗什麼東西都很方便。
早先的時候,陳初陽就覺得家裡請來挖水溝的幾個人在偷懶,這會兒他在水溝邊殺魚,正好有幾個柳家的佃戶經過,他們應該是從山上下來的,能看見山下的大多地方。
那些人,便是個個一臉為難,還是同陳初陽說了他們看見的事。
「那劉全能原本就是個喜歡偷奸耍滑的,到誰家幹活兒都是騙吃騙喝騙工錢罷了,東家你們是心腸好想要接濟一下他家,但也不能當冤大頭啊。」
陳初陽心頭懷疑得到了證實,但他沒有多話,同人道謝之後,往頭上的山坡處看了一眼。
手上動作加快,陳初陽三兩下將魚殺好了。
他趕緊回家,到灶房裡把魚放下,直接往屋旁邊的山坡去了。
這一回,他沒有偷偷看,而是直接往那幾人身邊去了。
「大家辛苦了,今日下工之後到家裡一下吧,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工錢日結更好。」陳初陽是柳家的新夫郎,他的性子如何村子裡好些人還不知道,但不管他性子如何,工錢日結哪有人不願意的啊。
三個人都笑著應了,陳初陽便離開了,他回去的時候,黑娃下學回來了,柳母也買到了好肉回家了。
「運氣還挺好,買到了。」柳母手裡提著一吊五花肉,炸酥肉全是瘦肉的話也不好吃,有點肥肉才會更香。
二叔他們過來的時候,柳母正在和面,二嬸幫著燒火去了,柳春風和二叔在整理春風以前讀過的書,父子兩個計劃著要怎麼幫助黑娃進步,黑娃在一邊垮著一張臉,一臉頭疼。
外面的事兒,陳初陽不知道,他開始炸魚了。
炸魚同炸酥肉不一樣,不用放別的調料,只需要撒點鹽巴進去就行了。
「初陽啊,不用放姜去腥嗎?」二嬸見陳初陽將小魚丟進麵糊里,攪動一下就往油鍋里丟,望著鍋里的魚滿是擔心。
陳初陽專心著手裡的動作,一邊小心的炸魚一邊同人解釋:「河魚和自家魚塘養殖的,還有江里的魚不一樣,幾乎沒有腥味,不需要姜蒜去腥。而且這魚太小了不會有腥味,二嬸,你放心吧,一會兒先給你吃一個你就知道了,這魚啊吃的就是原香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