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初陽自責,倒是不知道,他二哥這些日子都在擔心他。
前些日子,他二哥聽說了柳家分家的事,細細一打聽才知道,柳家分家就是弟弟嫁過去之後不久。他二哥心裡擔心,害怕他被遷怒,可他二哥又沒有合適的機會上門,如今正好趕上冬至,他終於有了理由,趕緊的買了羊肉就過來了。
「這不馬上冬至了嗎,我給你買了點兒羊肉。」陳繼安笑的憨憨的,他這會兒早已經將弟弟全身打量了個遍了,早沒了之前的擔心。
他見弟弟耳朵上手指上都有東西,還都是銀飾,身上衣服一看就是好面料,就連腳上也穿上了棉鞋了。雖說如今還是十月天,可早上晚上也冷,加之小哥兒的腿腳不能受凍,這幾天穿上薄薄的棉鞋絕對不會熱,只會覺得舒服。
將人身上行頭打量了個遍,陳繼安也沒忘打量人身形,他發現弟弟胖了些,就連臉上都多了一點肉,臉色也很不錯紅潤潤的,看來他在柳家確實是過的不錯。
柳家屋子高大院子寬敞,就連院牆都比旁人家高,一點不怕小賊進來,讓人覺得安心。
陳繼安第一次到柳家,看著眼前情形心頭十分感慨,他從不敢想弟弟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,他往日裡,只盼著弟弟能嫁到一戶不愁吃穿的人家罷了,可如今可不止是不愁吃穿了。
他進村的時候,同人打聽柳家,說了他是柳家新夫郎的哥哥之後,給他指路的村人都熱情了不少,直接領著他到了前面那戶人家才走的。
幾人說幾句話的功夫,柳母也出來了,她一看陳初陽那樣子就猜到了是他哥哥到了家裡。
「這位是親家哥哥吧?哎呀!快到屋子裡去坐。」柳母上前招呼人,之後又瞪了一邊的柳群峰一眼,「你個臭小子,你把人往灶房裡領什麼啊,趕緊喊人去堂屋裡坐。」吼了兒子,柳母又喊陳初陽去泡壺茶。「用你相公平日裡喝的茶,那茶味兒好。」
說來有些不好意思,柳家的茶都分了幾種,最好的當然是柳群峰在喝,當然有貴客上門也會用好茶招待,一般的客人就喝一般的茶,最次的粗茶則是一大盅一大盅的煮給家裡長工短工喝的。
柳母喊陳初陽去泡好茶,顯然是看重他兄長,沒有一點看不起人的意思,陳初陽聽話的立馬就要去煮茶,卻被他二哥拉住了。
「嬸子,別忙活了,我這馬上就要走了。」阻止了柳母,陳繼安又抱歉的看向了陳初陽,「我在鎮上幹活兒,同主家請了半個時辰的假才來的,再晚要耽誤時間了。」
一邊說著話,陳繼安便把背上的背簍放了下來,只見背簍裡面裝了一條差不多二十來斤的羊後腿,而且連白蘿蔔也有,燉羊肉湯的材料都有了。
「嬸子,我想著兩個村子風俗應該是一樣的,我們梅家村冬至要吃羊肉湯,柳家村怕也是一樣。」一邊說著花,陳繼安已經將背簍里的羊肉還有蘿蔔都拿了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