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同麼爺爺一起在屋檐下坐著,兩人正在下棋,聽見柳群峰的話,二叔同柳群峰招手喊人過去,柳群峰過去之後陳繼安也跟著過去了。
幾個男人下棋的下棋,圍觀的圍觀,那裡雖然圍著不少人,倒是成了家裡最安靜的地方,只偶爾的發出一聲大笑或者長嘆,應該是走了一步好棋或者走錯棋了。
陳初陽將雞籠安置好,便去找了大姑父,挖木槽簡單,大姑父看他惦記得很,直接放下了手裡的活兒,先給他挖木槽,陳初陽知道雞槽馬上有了,高興的往菜園揪黃菜葉去了,他立馬的就給小雞剁雞食。
今日,二嬸還有大姑都在,灶房裡的事柳母他們三個人就忙得過來了,柳母也沒喊人去灶房幫忙,由著他想做什麼做什麼。
柳春風和陳初陽的小尾巴似的,陳初陽去哪裡他就要跟去哪裡,他跟著人去了菜園之後,還摘了幾個橘子,不過剝皮吃了一瓣就不肯吃了。
「好酸啊!」柳春風被酸的齜牙咧嘴的,嘴角好似還有清口水流,嘴裡的橘子也吐了。
陳初陽前日才吃了一個,覺得挺甜的啊,他不信有那麼酸,張著嘴喊人給他放進去,等他合上嘴巴一咬,雖然皺了下眉頭還是吞了下去。「有點兒酸,能吃,也有點甜味。」
陳初陽這話說的都讓柳春風懷疑了,他趕緊看了一眼手裡的橘子,難不成一個橘子還有兩個口味不成?他不信邪的又往嘴裡塞了一瓣,可剛把橘子瓣咬破又立馬吐了出來。「小哥,你是這能吃酸還是故意整我啊。」
柳春風的臉都皺成了一團,舌頭伸出來一直在滴清口水,一看就是被酸的不行了,立馬的把手裡橘子全扔了。
陳初陽看著滾遠的兩個橘子,還伸手打了柳春風一下,覺得有些浪費。「以後不許摘了,下個月再給你吃。」
「不吃了!不吃了!」柳春風嘴裡的酸味還沒回過勁兒,他才不想吃了,但他現在是真的佩服陳初陽。
因為他發現了,他小哥不是在整他,他小哥是真的能吃酸。
兩人回去之後,陳初陽被喊到了灶房裡,柳母想讓他在旁邊看著,學學做菜,家裡現在的晚飯大多都是她做的,她得把手裡的手藝慢慢全教給他。
「娘,我弄點兒雞食,一會兒就好了。」雞食簡單,將菜葉剁碎之後往裡面和一點麥麩或者米糠就行了。
陳初陽動作快,一會兒功夫就好了,再回到灶房裡,柳母便喊了他到身邊,讓人看看羊肉鍋里的東西。
「燉羊肉除了白蘿蔔是必不可少的,還可以放點陳皮進去,不需要多,看看有羊肉多少,放半個橘子一個橘子的皮也夠了,但不要用新鮮的,曬乾了的最好。」
「除了這個,還有個東西你們一定想不到,但今日肉少也沒內臟不放也沒關係的。若是家裡辦喜宴,用海口的大鍋燉羊肉,整隻羊都燉了的話,還得放一片瓦進去,保准沒有膻味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