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親親,陳初陽就不怕了,還很喜歡,時不時的給人回應,有時候兩個人的嘴唇會不小心的碰到一起,這個時候房間就會短暫的安靜一會兒,除了交換氣息的聲音什麼都沒有。
黑夜讓耳邊的輕聲呢喃多了些繾綣的味道,陳初陽在聽到柳群峰問他,今天有沒有嚇到他的時候,一邊搖頭一邊開口:「沒有,相公你不是要趕阿娘走,是心疼她說的氣話,你沒有發脾氣我不害怕的。」陳初陽說的認真,柳群峰聽得心頭一暖,摸著人側臉忍不住的親了一下,「怎麼這麼會說話?」
其實,陳初陽也不是會說話,他就是這麼想的,也完全說中了柳群峰的心思。
夫郎能理解自己心頭所想,哪有人會不高興啊,柳群峰自然也是一樣,他之後又同人說起了家裡的事,話間,瞌睡也慢慢找上門,兩人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。
隔日一大早柳群峰就起床了,他起床的時候連黑娃都還在家裡,柳母甚至都還沒有起床。
柳群峰見黑娃在灶房裡熱早飯,還給一家人燒了洗臉水,便同人說了他今日要去縣裡,回來的時候給他帶好吃的。
「哥,你是帶我小哥去看大夫嗎?」黑娃昨天注意到了,他小哥左腳使不上力,他想著,他們去縣裡應該也只有這事兒了。
黑娃這麼一說,柳群峰悶不吭聲的一點頭,心情更不好了。
連黑娃都注意到了他夫郎腿不方便,他娘都沒注意到。
心裡不高興,柳群峰就不想在家裡多待,他去套了馬車就進屋喊人了。
柳群峰進屋的時候,陳初陽剛醒,他揉了揉自己眼睛打著哈欠,許是因著天冷的緣故,他整個人只有一個腦袋和一個手掌在外面。
一柳群峰一過去就把床帳放下了,天冷的時候,空間小了能讓人覺得暖和些。
視線一暗下來,陳初陽就知道什麼意思了,趕緊的加快了穿衣的動作,下床的時候,卻發現床下的鞋一隻大一隻小。
「相公?」陳初陽原本以為是柳群峰穿錯了鞋,可一看又發現,這兩隻都不是柳群峰的。
柳群峰昨晚上就發現陳初陽腳踝還腫著,今日要出門,難免的要走些路,於是去翻了一雙他娘的棉鞋出來,讓人換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