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此事,柳父到底是心虛的,只能將怒火和注意力轉到了一邊的大兒子身上。「你還杵在這裡幹嘛?喊你去喊親戚們過來,你聾啦!」
柳雲峰再次被柳父吼了,加之又剛和二叔紅了臉,便趁機趕緊走了。
就連柳雲峰都走了之後,二叔便離得柳父近了些,可柳父直接一擺手,表示他什麼都不想說。
柳父不想說柳母的事,二叔也不想這個節骨眼逼他,但他還沒有死心,繼續說道:「大哥,大嫂的事先不說了,可一家子哪有隔夜仇啊?你們可是父子啊,這父子名義可以斷,這親緣怎麼斷?難道你還能真不認他了不成?二小子他也不能真的不認你了啊!」
「他能!我更能!老二,你不用說了,今天這親我是斷定了,這兒子我是不會再要了。」柳父不想再聽二叔的話,乾脆直接往堂屋裡去了。
柳家院子空曠,今日刮著北風,呼嘯的寒風來院子裡迴旋,可院子裡站著的叔侄二人卻感受不到任何的寒意。
同他們心裡寒心的事相比,這點寒風根本不算什麼。
柳家親戚不少,李氏出門之後,很快的就有人上門,其中大姑和小姑他們是來的最快的,之後又來了好些堂親,最後連村里都來了不少人。
柳群峰這房的長輩,就屬麼爺爺輩分最高,他來了之後,在柳父身邊勸了良久,可柳父是鐵了心了,如此麼爺爺心頭便有底了,二叔見斷親之事已經無法挽回,便趕緊替柳群峰打算了起來。
如今,柳群峰這房同一個曾祖的人都在了,既要斷親,這家產的事自然是頭一個要說清楚的。
麼爺爺首先開口,指著這屋子對著柳父說道:「這柳家老屋是群峰他阿爺指明要留給他的,你們父子的事我參合不了,但大哥的遺言我不准任何人違背。」
麼爺爺這話一出,大多人都懵了,別人家也就算了,可柳家這兩父子這親還真的不好斷!
當年柳群峰阿爺還在世的時候,就把他掙得的家業都交給柳群峰了,可柳群峰又是為人子的,他和柳父斷親,他就不再是柳家的子孫,他不是柳家的子孫,又如何繼承柳家的東西?
可若不讓他繼承,不就是違背了阿爺的遺言嗎?而且如今柳家早分家了,這屋子還有柳家在村裡的田地都在柳群峰名下了,就柳群峰那個凶神惡煞的性格,他能將到手的東西拿出來?
柳家父子兩個鬧到了要斷親的地步,自然要有個緣由。
李氏之前去村里喊人的時候,就把柳群峰是如何如何在家裡撒潑,不只是將她男人狠狠打了一頓,甚至對她公爹動手的事情都說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