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柔說的情真意切,一點不像在撒謊,加之事情到了如今地步,李氏也不覺得她還有撒謊的必要,看著眼前一副信誓旦旦,甚至開始賭咒發誓的林柔,李氏開始懷疑自己先前猜測了。
「真不是你?」李氏對於認定之事有了些動搖,但還是不敢輕易相信,她不信,真有如此巧合之事。
見李氏還是懷疑,林柔直接同人發誓了。「天地良心!真的不是我啊,我如何敢坑害孫少爺啊,真的不是我,那術士是老爺出門之時偶爾遇見,我便是有天大的本事,也安排不了老爺在大街上同一個術士撞上啊,而且......而且老夫人先前也......也......」老夫人先前也給孫少爺算了一卦,這最後一句話林柔不敢說出口。
林柔的話雖然沒有說完,可李氏雙眼卻像是突然猝了毒!她也想起來了,之前兒子要死要活鬧著要去那個窮酸女的時候,阿奶確實是給林子算了一卦,想到那卦言,李氏一下黑了臉。
林柔雖說沒有身孕,可她接連被打,整個人都是一臉的病象,如今正躺在床上,連半坐起來舉手發誓,都像是隨時會跌回床上似的。
看著這樣的林柔,李氏心裡幾番思量臉上掛上了歉意,趕緊上前握著人手道歉,說是她錯了。
林柔哪裡敢接受她的道歉,連稱不敢。「只希望大少奶奶在大少爺當家之後,仍能給我一口飯吃,我就感激不盡了。」
大少爺當家幾個字明顯的取悅了李氏,李氏安撫了人幾句,又同人親親熱熱了起來,可她一出了林柔的房間,卻還是變了臉。
她如今雖不能確定,當初那術士的鬼話是不是林柔的安排,但林柔這個女人不簡單卻是事實。
她當初並不知道自己沒有身孕,卻能裝出一副有孕之相,還各種折騰家中眾人,這女人絕不是個簡單貨色。
衙門裡有專門辦理百姓各種雜事的部門,柳群峰他們事情辦的很順利,這會兒,幾人已經辦好了所有人事情。
柳群峰一出縣衙,就頭也不回的走向了自己的馬車,二叔無奈看了柳仕民和柳雲峰一眼也跟著去了,倒是柳仕民站在原地,看著柳群峰他們離去的馬車半天沒動。
柳雲峰見他爹望著已經走遠的馬車出神,也不敢開口,他方才是想出言諷刺他二叔幾句的,他想說他二叔自己沒有兒子就惦記著別人的兒子,合著這麼多年對他弟弟好,都是有目的的,如今終於還是將他二弟給搶走了。
可他思量再三,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這話雖然會讓他爹恨極他二叔和弟弟,卻也會得罪二叔,他二叔手裡的田產不知有多少,還是不要輕易得罪的好,再說了,他爹和弟弟已經斷親,再沒有必要激起他們的矛盾了。
柳雲峰一回家就和李氏擺上了桌子,喝上了小酒,夫妻兩個為了這一天可是等了不少年了,李氏幾杯酒下肚,說話也開始直白,「雲峰,等林子回來你得喊他回村啊,得去阿奶跟前轉轉,如今能讓二叔聽話的人可只有阿奶一個了,咱們得讓阿奶開口,讓她逼著二叔將家產交給林子才行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