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初陽見柳群峰已經穿好了衣服,自己也加快了動作,還沒下床了呢,就喊人給他看那個大寶貝。
柳群峰隨口說了一句,在書房放著,便要往對門的房間去,陳初陽趕緊把人喊住。「你的東西我都給你搬過來了,我沒有亂動,也沒有亂放,都是一點點搬過來的,放到了原位。」
家裡折騰房間,原本就是為了方便,既然他們都搬到了這裡,柳群峰的書房自然該搬去他們房間的二樓才是,如今,連堂屋上頭那個口子都已經封了。
柳群峰往二樓去的時候,心裡是有些擔心的,那東西就小小一張紙,搬動東西難免疏漏,要是給丟了就麻煩了。
心裡的擔心一點沒有漏出來,柳群峰正琢磨著要是真丟了,他要想個什麼藉口,重新給人找個東西出來,二樓的景象卻讓他驚呆了。
「阿初,還真是一模一樣啊,你咋這麼牛。」趕緊朝著那排書櫃走去,柳群峰將記憶里的書本取出,快速翻動之時,藏在裡面的東西也露了出來,瞧著竟像是身契之類的東西。
柳群峰興奮的拿著東西下來之時,陳初陽臉上還有得意的笑,這可是他一點點慢慢挪過來的,一點不敢亂翻亂動,搬過來的東西也是原樣擺回去的,二樓屋子格局又一樣,放到同樣位置,自然像是直接整體挪窩似的。
陳初陽這會兒只顧著得意,他不知道,等他看了柳群峰手裡的東西,他要和柳群峰一樣興奮了。
因為,柳群峰手裡的東西是林柔的籍契和賣身契。
「相公,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啊!」看著手裡那薄薄的契紙,陳初陽興奮又激動!他之前因為柳群峰動手打人的事擔心不已,如今,總算是知道,柳群峰為何敢動手了。
「有阿奶在,有這個東西在,他便是被我打了,也只能認了,他頂多同我斷絕關係,絕不可能送我去見官,不然我先把他的小心肝給賣了。」這回,換成柳群峰得意了。
「不然,你以為我為何新婚就要出門,還一走那麼多天?」他成親後,知道他爹在騙他,就去查了這女人來路,可他查了半天也只是知道她曾在府城為奴。
他當時以為這女人是逃奴,卻不想這女人本事大得很,她可不是什麼逃奴,她是因為勾引主家老爺不成,被主家夫人趕出了家門。
他回家之後,本想想同他爹說,他被這個女人騙了,可他爹竟是被豬油蒙了心,硬是要納這女人進門,他阻止不了,又怕被這女人搞得家宅不寧,於是直接去了府城。
他第二次去府城,還有了別的收穫,他從原本同她一起私奔的男人嘴裡,知道了她娘家位置,這才從她爹娘手裡得到了她的賣身契。
「我原以為她連名字都是假的,沒想到她倒是真叫這個名字。還有啊,這個女人本事可大得很。他爹娘給她定了一門親,可她跟著同村的一個男的跑了。兩人到了府城之後,她被那個男人賣到了一戶人家,可男人沒有她的身契,主家夫人看她可憐只僱傭她幹活,但她忘恩負義,竟妄圖勾引家中老爺,因此被夫人趕走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