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方才吃了一路的糕點,如今一口熱乎乎的豆花吞下去,嗓子肚子甚至全身都舒服了。甜豆花順滑,咸豆花麻香,三人一人喝了兩碗,甜鹹各一碗,等到結帳的時候林歡搶先給了錢。
他白吃了人家的雲片糕,自然要情人吃豆花的。
之後,三人去拿鴿子,順便去找二叔同人一起回家,路上又遇見一個鍋盔鋪子。看著鍋爐里冒著呲呲聲響,聞著聲響處傳來的陣陣香氣,陳初陽走到了鍋爐旁。
「老闆,給我裝十個鍋盔,甜鹹各五個。」陳初陽話落就開始給錢,這可把一邊的柳春風和林歡嚇壞了。
「初陽,吃不了吧?」林哥兒一臉害怕,美味的鍋盔這個時候也不美味了。
見林哥兒這個樣子,陳初陽就是他誤會了,「我們一人吃一個,剩下的我帶回去。」豆花就算了,不好帶,但鍋盔方便啊,總是要給家裡人買些回去的。
鍋盔,甜鹹都是一樣,三文錢一個,陳初陽給錢之後,林哥兒樂呵呵道:「我花的錢最少啊,我回家給你們做頭繩吧,我頭上這樣的。」豆花一文一碗,三個人也才花了六文錢,林哥兒覺得自己占便宜了,就想再給人做些什麼。
陳初陽自然是不喜歡愛占便宜的人,可什麼都算的清清楚楚這關係也就親近不了。想到林歡和家裡表弟的事兒,陳初陽便起了逗弄的心思,他小心沖人說到:「你將來也是我弟弟呢,你再算這麼清楚,我生氣了啊。」
「初陽!」林歡一下想到了張東平,臉色迅速紅了,陳初陽笑得不行,繼續逗他,「來,先喊聲小哥聽聽。」
陳初陽本意是逗人,可林哥兒竟然真的靠他身邊,挨他耳朵邊小聲喊他,「小哥。」
「哈哈哈!哎!」陳初陽答應的爽快,林歡臉都快紅成了猴子屁股,一邊什麼都不知道的柳春風,這會兒才知道林哥兒和張東平的事,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三人今日算是玩了一天,家裡的柳群峰卻幹了不少事。
家裡前些日子開始挖紅薯了,如今紅薯堆得屋檐下的台階上都要放不下了,他準備讓人將家裡的窖坑打理出來,再讓人在屋子旁邊搭個棚子,直接將挖回來的紅薯堆到棚子裡算了,免得院子看著亂糟糟的。
家裡的事情安排好,柳群峰還去了大姑家裡一趟,他要看看陳繼安的家具做的怎麼樣了,同大姑父一起商量半天,之後又去了陳繼安的屋基那裡。
如今,這裡可真說的上是屋基了,因為早先那快光禿禿的地,如今已經有了地基的雛形,這地基一打好,砌牆可快得很。
畢竟柳家有錢,可以直接從鎮上的磚廠運石磚回來,也能多請兩個砌牆師傅,如此到了年底,這屋子定能蓋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