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背對眾人,李氏一時沒了顧忌,她直接瞪了柳母一眼,氣得直接站起了身。李氏欺負婆婆是欺負慣了的,可她沒想到,柳母如今已經不再是那個事事順著她的婆婆了。
李氏一站起來,還想去找阿奶,柳母卻喊了陳初陽名字。「初陽,群峰他之前說過什麼話,你可還記得?」柳群峰曾說過的話,自然就是不讓柳雲峰一家三口再進家門,為了這事兒,母子兩個還鬧了一場。
陳初陽沒想到,如今倒是他娘主動提起這事兒,而且還是讓他去履行。
陳初陽早想把人趕走了,他實在不知道他們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。
若說先前只是分家,大家還是親戚,可如今連親戚都不是了,他們家老頭子要娶妻也好要納妾也罷,同他們有什麼關係啊。
「大嫂,你話說完了就請吧,家裡還有事就不留你了。」陳初陽嘴裡的話挺客氣,但手上的動作可一點不客氣,直接拉著李氏就要把人拖出去。
李氏如今目的還沒有達到,哪裡甘心就這麼走,她見阿奶看都沒看她,只能再次的望向柳母,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柳母身上。「娘,娘,難道你能眼睜睜看著公爹他續娶?你們幾十年的夫妻了,便是因為老二賭氣也總有消氣的時候,到時候大家還是一家人,若是阿爹真的娶了那個女人,咱們就真的成了外人了啊。」
李氏激動異常,可回應她的只有柳母平淡的一句話。「早已經是了。」
「娘!」李氏快被氣瘋了,她覺得這些人是真的瘋了,為何怎麼說都說不聽啊!
李氏如今是真的急了,就連聲音都變得尖利,將同她一起喊了柳母得陳初陽死死壓住了,一點聽不見陳初陽的聲音。
「娘。」陳初陽再次喊了柳母,看著柳母一臉平靜卻無端覺得難過,也不止是此刻,從柳母同柳仕民和離之後,他一直覺得柳母不開心,很不開心,比先前分家的時候還要難過壓抑。
要說,最了解的柳母的人,還得是二嬸,柳母今日這態度,外加方才那句『早已經是了』,她就知道柳母是什麼意思了。
二嬸趕緊去了陳初陽身邊,幫著陳初陽拉住李氏,她一邊把人往院門口拉,一邊沖人說道:「柳仕民要和我們群峰斷親,可繼承阿爺東西的人卻是群峰,也就是說,如今和柳家沒關係的人,不是和柳仕民斷了父子關係的群峰,而是柳仕民。
你們兩口子既然選擇了跟著他,那柳仕民都和咱們柳家沒了干係,你們兩口子自然也和咱們沒關係了,往後別再亂喊人,趕緊走!我們柳家不歡迎你!」二嬸對著李氏那是一點面子功夫都想做!
一直惦記著他家東西的人是誰,她又不是真蠢,怎麼可能不知道!一直攛掇著阿奶,要讓阿奶喊他們夫妻將春風嫁出去的人就是這個女人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