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兄弟兩個,大的那個叫周良,小的叫周谷,陳初陽如今還不知道兩個孩子名字,他將人喊進去,讓人跟著他去灶房裡,等到將稱拿出來,才問了人名字。
「我叫周良,我娘平日喊我大良或者良子。」周良今年有十二歲了,膽子要大些,被人問起名字,他還能將阿娘喊他的小名一起同人說了。
周良開口之後,身邊的弟弟猶豫幾瞬怯怯開口道:「我是小谷。」
「小谷真厲害啊,今天的筍子你挖了多少啊。」陳初陽對著躲周良身後的周谷笑,嘴裡的話語其實就是為了同孩子搭話,周谷卻老老實實回答道:「我找,大哥挖。」
「那也不錯,能給大哥幫忙就不錯。」
今日,時辰已經不早,阿奶和柳母自然都已經起床,她們同先前幾日一樣,一個在灶房一個在火房,兩人見了周家這兩兄弟都沒有吭聲,還是稱竹筍的時候柳母才過去幫忙了。
這兩兄弟還挺厲害的,一早上挖了幾十個筍子,筍子價格要比南瓜青瓜紅薯之類的東西高,一斤能賣五六文錢,他們這一背簍可不少錢。
「一共三十七斤,算你們六文錢一斤,一共兩百二十二個銅板,我給你們兩錢碎銀二十二個銅板吧。」柳母聽見要花出去二錢銀子有些心疼,阿奶更是直接嚷嚷出聲,「什麼筍子這麼貴啊?能當人參吃啊。」
「阿奶,筍乾更貴呢,相公喜歡吃,是他喊我買了自己曬。」陳初陽雖是回著阿奶的話,卻注意著兩個孩子,感覺他們一下子窘迫了起來,且十分害怕的樣子,一邊回著阿奶的話就趕緊的拿錢去了。
這種感覺他知道的,只要把錢拿到了手裡,自然就會安心了。
陳初陽去拿錢了,阿奶也沒吭聲了,既是柳群峰要吃,貴點就貴點吧。
兄弟兩個拿了錢,陳初陽還對人說了,要是還有都可以送來,阿奶聽了倒是沒有什麼反應,這是曬筍乾的,曬乾了也就沒有多少了。
之後幾日,陳初陽都沒有機會去找筍了,因為家裡開始挖地窖了,柳群峰又有事,每日都要出門,那些挖地窖的工人是從鎮上找來的,要給人家包飯食,陳初陽得在家裡做飯。
之後一連好幾日,陳初陽都是整日忙碌,柳群峰也忙得很,每日都要出門,兩人各自忙著,到了晚上才有時間說幾句話,陳初陽也才有機會同人說家裡事。
「今日,林子回來了,他陪了娘和阿奶一會兒就走了,不止沒多留甚至都沒有提過他爹娘。」陳初陽還挺奇怪的,他原本以為,林子是回來給他爹娘說情的,沒想到他一個字也沒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