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底怎麼回事啊,你仔細同我說說。」陳初陽是真急了,柳群峰見人實在著急,就同人說了一下到底怎麼回事。
事情倒是和柳群峰先前預料差不多,還真的有人去地里搞破壞,只是那些人的行為,比柳群峰預料的更惡劣。
柳群峰原先擔心的是,收成的時候,會有人去偷糧食,可他沒想到那些人竟然直接從種子下手。
「臘月不正好是土豆下種的時候嗎,白天下種,晚上就有人去將種子摸了,好在土豆發芽快,二哥見大片土地沒有種子冒芽,他挖了幾處地方,地里都是空的哪有什麼種子,他也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我費了些功夫,逮了幾個人送去了衙門裡,這毀壞青苗和毀壞種子都是重罪,可那些人送進去了,他家裡人送不進去啊,所以遇到了一點麻煩,不過你放心我都解決好了,沒事了。」
說到那些賊膽包天的人,柳群峰忍不住的笑了,陳初陽如今都急死了,見人還在笑,忍不住都有些生氣了。「你笑什麼啊,你再給我仔細說說,我聽得糊裡糊塗的,你怎麼逮住人的啊?又是怎麼解決那些人的啊?」
「好了別生氣,我不笑了。」
「你別說沒用的,你趕緊和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啊,怎麼逮住人的?怎麼解決的?」陳初陽自己惦記著山上的土地,那可是家裡大部分的收入來源,他們要還二叔的銀子,可全指著山上的土地,那是一點不能出事的。
陳初陽心裡著急,都開始覺得柳群峰愛說廢話了。
柳群峰第一次見夫郎這麼不耐煩的樣子,覺得挺有趣,但他也不敢繼續逗弄人,只能老老實實趕緊和人交代。
「阿初,你不知道,你相公我可聰明了,那些人還想陰我,就等著被我收拾吧!我山上的地確實是多,守地捉賊就是妄想,所以他們才心存幻想,覺得我奈何他們不得,可他們沒沒想到,我不去地里抓人,我改變了目標,我直接去他們家門口蹲點。
要捉賊很簡單,只要找出有理由針對我的人家,然後找人守在他們屋子旁邊,只要他們夜晚出門就尾隨而去,如此自然能將之抓個現行。」
「如此確實是個好辦法,那他們家裡人呢?怎麼解決的?村里都是沾親帶故的人家,你一個外地人,將本村的人捉去了衙門,人家肯定不乾的,怕是惹的麻煩更大!」便是知道事情已經解決,陳初陽還是一臉的擔心。
柳群峰這會兒倒是又笑了,但他被陳初陽皺眉看了一眼,立馬收起笑容,趕緊繼續解釋:「這不是還有我兄弟嗎?他大哥是幹嘛的?那可是衙門的捕頭,我求了楊大哥,讓他將那幾個人從海棠鎮撈了出來,直接押送到縣衙了,他們家裡人這才不敢鬧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