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想著,反正年前是建不好了,二哥也不急著住進去,那就慢慢來吧,慢工出細活兒,仔細點兒總是沒錯的。」柳群峰迴來的時候,正好的趕上了晚飯,二嬸和柳春風也在。
柳群峰沒見到林子,順嘴問了一句,他還以為,他訓了人,林子在同家裡人慪氣,不肯出來吃飯。之前春風他們過來的時候,也問了林子,陳初陽沒瞞著,直接說了他將阿奶推倒了就跑了。
如今柳群峰這麼一問,其他人都沒吭聲,只有柳春風小聲道:「林子回去了」
「回去就回去吧,許是回去告狀了。」林子今日確實是挺慘的,柳群峰一想到他那狼狽樣子就覺得痛快。
他覺得林子就該吃點教訓,免得他以為誰人都得順著他供著他,十六七的人了,還一點不懂事不抗事,真是沒用!
柳群峰的脾氣家裡人都清楚,如今大家都在吃飯,也沒人願意讓全家連頓飯都吃不好。
飯後,二嬸他們就回去了,一會兒建房的人來家裡結帳,柳群峰去給人算工錢的時候,陳初陽在撈酸菜,柳母也在灶房幫他。
柳群峰給砌牆的師傅還有工人們結好了工錢之後,就去陪著阿奶烤火了,陳初陽聽見阿奶在和柳群峰說銀子的事,好在柳群峰說辭和他一樣,只說了他們有錢,其他什麼都沒說。
柳群峰知道林子推了阿奶就跑了,還是在他和陳初陽都睡下了之後。
「你說什麼?」柳群峰離家六七天了,回來自然想和自己夫郎親近一下,他手剛樓上夫郎的腰,夫郎的話,卻氣得他直接坐了起來。
陳初陽也不是故意在這種時候說阿奶的事,只是下午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,只能等兩人都歇息了再說,誰能知道柳群峰趕了大半天的路,卻是一點都不累的,剛睡下就要脫他衣服。
柳群峰被氣得什麼興致都沒了,陳初陽拉著人衣袖讓人重新睡到被窩裡,才同人說了阿奶情況,讓他放心。「阿奶沒事,放心吧。」
「我知道,但這不是一回事。」方才,一大家子人一起吃的晚飯,阿奶胃口還挺好,喝了一碗魚湯還吃了好些炸魚,阿奶有沒有事柳群峰自然清楚。
只是,阿奶沒事是一回事,林子推了人還直接跑了,那又是另一回事了!不管阿奶有沒有摔傷,都不能改變林子不敬長輩犯錯逃避的事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