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將手心裡的手握的緊了一些,陳初陽心想他又不是沒有良心的人,他相公對他怎麼樣他自己知道,他不信他相公是柳仕民那樣的人。
「那就請一對!」幾人如今剛好走進院子來,陳初陽關小門的時候,柳群峰突然來了這麼一句。
柳群峰這話一說,立馬又有精神了,他覺得他腦子可真是聰明,什麼辦法都想得到。「娘,你覺得這法子怎麼樣?」
「一個都嫌打眼,你還想請兩個,你不怕阿奶念叨死你啊。」柳母聽得直搖頭,兒子這法子真是一點不靠譜。
柳群峰說的一對,可不是兩個的意思,而是一對夫妻!
「娘,我的意思是咱們請一對夫妻就好了啊,也免得人家夫妻也晚分房睡了,這樣一來......」
「你這死小子你真是越來越胡鬧了!別人去娘家還知道不和丈夫同房呢,你倒好搞一對夫妻常年在家裡住著,你腦子裡成天都在想些什麼啊?」
「......」柳群峰沒想到想要請一個門房這麼難,但他娘說的規矩他知道,他是真的沒法兒反駁。
幾人回了院子之後,柳母直接回去睡了,臨了還吩咐兒子別想些破點子了,不過一個小賊罷了,又不是天天被偷,誰家不丟點兒東西啊,自認倒霉算了。
柳母倒是乾脆去睡了,柳群峰卻一直悶聲不說話,直到吃了面洗了臉泡了澡上了床之後,才鬱悶的說道:「怎麼就破點子了,門房請了不是挺方便的嗎,白日裡可以幫著幹活兒,晚上還能看門,我覺得挺好的。」
「是挺好的。」陳初陽這會兒只想哄人,哪管柳群峰說了什麼啊,便是柳群峰說土能吃他都信。
陳初陽哄人的法子向來只有一個,那便是鑽到人懷裡,將人緊緊抱住。這一回也是一樣,將人抱住之後,還給自己的臉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靠到人胸口之後還蹭了幾下。
陳初陽蹭人只是想討好人,柳群峰也沒辜負他的討好,順勢就低頭親了上去。
陳初陽往人懷裡蹭,可不是為了讓自己累的起不了床,只是想先把人哄高興了,再說同人說白天的事。
仔細的想了想,他還是決定將白日的事兒同人說清楚,也把他是怎麼知道盛家的同人說清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