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幹嘛你想幹嘛啊!」
「你難不成要去我家搶糧搶錢不成啊!」
柳仕福一家人慌了,他沒想到這個陳初陽真是個黑心地主啊!這是地主才能幹得出來的事啊!他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!
陳初陽才不管他家人怎麼罵他,沈家兄弟和柳家其他的佃戶才不會管他家慌不慌,他們現在只聽東家的話,也不敢不聽東家的話。
沈家兄弟帶著人一走,柳仕福一家哪裡還敢留,趕緊回去搶糧食了,也是柳仕福一家人走了,鄧家人才更慌了。
他們原本就指著柳家鬧起來,然後他們坐收漁翁之利,既然柳家的租子都收不走,柳家的水田都要不回,他們家自然也是一樣。
可鄧家人萬萬沒想到,柳家的新夫郎這麼狠!竟然成了扒皮地主轉世,硬是說到做到害死他們啊!
「東家啊!我家裡是真的沒有餘糧了啊,不是不給租子啊,你可憐可憐我們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啊!」鄧大洪往地上一跪就哭了起來,他一個正當壯年的漢子竟敢給一個小哥兒下跪,這看的不少人臉熱,他倒是不知羞愧,只要能不交租,什麼都不是事兒。
陳初陽就知道這家人慣用的手段就是裝可憐,也不和他們囉嗦,喊了一行人,往鄧家去了。
鄧家人說他家沒有餘糧,說他家就要揭不開鍋了。
陳初陽帶著人直接去了他家的灶房,他家米缸麵缸里卻是空的,陳初陽往他家的鍋里看了看,還伸手用力按了按,之後一看自己指腹,便什麼都明白了。
「你說你家無米下鍋,幾個月不見葷腥了是嗎。」
今日柳家和佃戶的事兒鬧得大,眼下在鄧家的人可不止是柳家人和鄧家人,還有不少看熱鬧的人,大家都想知道陳初陽還能怎麼狠。
那柳仕福家裡是肉眼可見的厚臉皮,明明有糧有銀子卻就是不給租子,可鄧家是真窮啊。
他家娃渾身都是虱子,他家婆娘常年用一根木簪挽頭髮,鄧家男人衣服一年到頭都是髒兮兮的,鄧家兩個老的更是衣服補丁都要把衣服蓋住了,那是一層又一層不知道縫縫補補了多少層。
好些人對柳仕福家裡是真的看不慣,但對於鄧家還是同情的,畢竟鄧家日子是真的難。
陳初陽不想和他們多話,他們親口說的他家幾個月不見葷腥了,可幾個月不見葷腥的鍋為何油光水滑的?手指用力在鍋上按壓上手還有微微的油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