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去看了嗎?聽說還真給堵在房間裡了,雖說都穿著衣服,可一男一女在房間裡,真是......怎麼不知道避嫌啊,我看啊以前的傳言肯定是真的。」
昨日村子裡可熱鬧了,可不管是陳初陽收租的事兒,還是柳蓮香一家和柳仕福一家打起來的事兒,都沒有熱鬧過苟家和張家的事兒。
林哥兒雖然人在鋪子裡,可他一會去就聽了滿嘴的熱鬧,都是他娘和他嫂子和他說的。
「我娘說那兩人八成是有鬼,後頭苟家老婆子出來打圓場說女婿是她喊到家裡的,她有事情要和人商量,她也在呢,這事兒才過去了。但她這麼說八成是為了自己閨女,她胡說八道的。」
「怎麼說啊。」陳初陽不懂,如果,那個徐青蓮和張家男人真的有什麼,她婆婆幫著遮掩不是害了自己閨女和兒子嗎。
陳初陽這會兒吃著香甜的糖果,聽在耳朵里的驚訝事情都被嘴裡的香甜滋味沖淡了。林哥兒也是一樣,他今日都淡定不少了,昨日可是驚的整張嘴都合不上。
「我娘說的,她說苟家兒子是個不成器的,便是徐青蓮真的紅杏出牆了,她們把人休了也好沉塘也罷,也沒用啊。沒了徐青蓮,他家兒子也娶不上媳婦兒,還不如留著給家裡幹活兒。
還有就是張家那裡,張家開著磨坊,家裡日子過的不錯,若是這事兒坐實了,張家男人又不吃虧,一句都是徐青蓮勾引他,他屁事兒沒有,反而能用這事兒做藉口,直接休了苟大珍,他好另娶嬌妻,他家有錢他又不是娶不起。」
「哎!這世道真是不公平!對女人哥兒也太狠了!」陳初陽聽得生氣,覺得這張家男人真是可惡!
林哥兒聽著陳初陽嘴裡的話,連嘴裡嚼著紅糖都忘了,他好一會兒之後才一拍桌子大聲道!「對哦!這事兒那個姓張的分明也有錯,卻就他自己屁事兒沒有!昨日,我娘還有嫂子都在說苟大珍傻,不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將就過日子,這事兒拆穿了對她可沒好處。他們也在說徐青蓮不要臉,竟然去偷男人,可想想你說得對啊!
那個張銀兵才是罪魁禍首啊!他辜負妻子,欺負妻子的弟媳,他才不要臉呢,結果到頭來他屁事兒沒有!哎呀!氣死我了,你這麼一說,我都要生氣了!」
林歡年紀小性子天真,這會兒腦子轉過了彎,是真的特別生氣,好像張家男人欺負的是他一樣。
陳初陽見他一句話把人氣到了,只能趕緊安慰人。「歡歡,彆氣了,這世上的惡人都有報應的,不是不報時候未到。那個姓張的如此對待妻子,他的孩子都看著呢,等到他老了囂張不了了,肯定會好好收拾他的。」
「也是哦,苟大珍生了三個孩子呢,不怕,她有依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