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嬸答應的乾脆,反正不是外人,不用客氣。
晚上,布滿了星宿的天空變成了一條閃亮的銀河,星光點點之下,除了田間地頭的蛙聲蟲鳴,整個柳家村都安靜了下來。
陳初陽掙扎著從柳群峰懷裡爬了出來,雙手推著人胸口摸黑搖著頭。「阿娘說不行的。」
「可是三個月了啊。」對於孕期房事,柳群峰早就不恥下問過了,在知道前三個月後三個月需注意,中間倒是無礙之後,他就在盼著晚上了,他都好久沒有和夫郎親近過了。
陳初陽算著日子,肚子確實已經三個多月快四個月了,可他娘交代了不行,就是不行!
可是......孩子要九個月才能生下來,之後還得養幾個月身子,那他和相公就是差不多一年不能親近,一年啊,好久啊。
一年這個數字出現的時候,陳初陽堅決推著人胸口的雙手就不難麼堅決了,而是改成了將人胸前衣服拽著,慢慢靠了回去。「那你不要太兇了,注意點啊。」
「知道了!」柳群峰可就等這句話了,他就知道磨一磨夫郎總會答應的,他可不信,只他一個人在惦記!
......
事後,柳群峰給人清理了,將人抱到懷裡之後一邊同人說話,一邊不停有親吻落在人臉上,手還不停去摸夫郎的肚子。陳初陽有時候也會親回去,但柳群峰說到五月底帶他們去山上住一個月的時候,他給否了,他想提前去。
「相公,我和你一起去吧,你們忙我給你做飯,順便的還能給你打下手。」四月可是最忙的季節,陳初陽想跟著人去山上,幫點忙也學點東西。
陳初陽的提議柳群峰也心動,但他怕他娘不同意,所以暫時擱置,於是陳初陽又和人說起了他自己鋪子的事。
「我想讓林哥兒領工錢,不然鋪子老讓他一個人守著不公平。」分紅是分紅,工錢是工錢,夏日他們一走就是一個月,什麼都丟給林哥兒,不給人工錢說不過去。
陳初陽自己的鋪子,柳群峰不會插手,他說什麼自然就是說什麼,既然說到了和銀錢相關的事情,陳初陽又說到了家裡的櫻桃。
「爛在樹上掉在地上都太可惜了,不如我明天就去找村裡的篾匠定點小竹籃,到時候我們摘了櫻桃去鎮上賣?」櫻桃賣的不便宜了,一籃子裝個一斤兩斤,一斤七八文都是有人買的,家裡的櫻桃怕是幾百斤都能摘下來,到時候便是賣個一百斤,也是一筆不小的錢了。
「行,只要你不嫌麻煩就行,我明天去給你定竹籃,定個一百個夠了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