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了,門口碰見嫂子了,我去把雞宰了,你給我拿個碗過來接雞血。」家裡小門的院牆上,別著各種刀具,柳群峰只需要拎著雞過去就能清理好了。
兩人在水池那裡殺雞的時候,陳初陽又開始往櫻桃樹那裡看,柳群峰被夫郎的饞樣逗笑了。「這麼喜歡吃櫻桃啊。」
「嗯。」櫻桃的果肉和桃子林子都不一樣,軟軟的甜甜的,很好吃。
柳群峰原本是想逗一下自己的饞貓夫郎,沒想到得到一個一本正經,還理所當然的回答,於是又被人逗笑了。
柳群峰一笑,陳初陽也跟著笑,然後離著人遠了一點,因為柳群峰要殺雞了,他怕雞血濺到自己身上。
三四月的天氣,可是一年裡最舒服的天氣了,剛吃了早飯二嬸就和春風一起到家裡來了,巧的是二叔在中午的時候也回來了,還給帶了一袋子桃子回來。
「今早在竹山村摘的,人家都摘好了,臨走直接塞我手裡了,我也拒絕不了。」二嬸向來不讓二叔拿佃戶家裡的任何東西,她倒不是不想占人便宜,只是害怕有的人過來占他們的便宜。
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事,平日裡送點東西,佃租不老實交,你若是催他,他還說你不近人情,什麼時候什麼時候又吃了他家什麼,也不記一點情分。
二叔趕緊說了緣由,還是被二嬸瞪了一眼,之後便老實的洗桃子去了。
陳初陽手裡正拿著村長家裡拿來的桃子,他一邊安靜吃桃子,一邊看著二叔二嬸的小彆扭,這個時候柳群峰一屁股坐到了他身邊來。「二嬸可凶了,二叔都惹不起的。」
「我覺得不是。」這點陳初陽以前是認同的,現在不認同。
他可不認為自己比二嬸還要聰明,比二嬸還要厲害,他能想到的法子二嬸也知道,可二嬸為什麼沒做?因為二叔不准,二叔自來就十分縱容家裡的親戚和佃戶,所以才會有人一直拖著租子不交。
陳初陽偷偷和柳群峰說了佃租的事兒,柳群峰想了半天點了點頭。
他有時候也覺得他二叔爛好心過頭了。
一家人一起吃飯,一頓飯就要花大半天的時間來張羅,早飯過後柳母將來雞燉上了,陳初陽則是去屋子裡整理了一下,他這些日子做的衣服手帕之類的東西,準備下午給林哥兒送去,也順便和人說工錢的事。
柳群峰是粘人精,夫郎去哪裡他就跟著去哪裡,到了他們房間,他見陳初陽拿了好幾套衣服出來,且瞧著都是他的尺寸,立馬就準備換上了。
「不行!這是賣的。」陳初陽趕緊往懷裡拉,「賣不出去了再給你穿。」
「不行!我還得穿被人挑剩下的?」柳群峰一聽夫郎的話,更不樂意了,他夫郎親手做的衣服,怎麼能穿到別的男人身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