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最重要的事情之一終於辦好了,不止陳家兄弟兩個,柳群峰也放下了一件心頭大事,接下來他就要安心忙著糧食運送和買賣的事,且家裡的事也不用太過操心了。
經過今日這麼一鬧,李氏那個婆娘怕是再沒有臉往村里來了,家裡終於能清靜了。
柳群峰也算是說道做到,隔日就帶了香燭紙錢同陳初陽一起上墳山,祭拜了陳初陽阿娘。
「娘。」兩人一起跪在陳初陽阿奶墳前,陳初陽看著眼前的新墳想起了他娘以前安睡的兩個地方,眼淚就忍不住的流了下來。
他娘命不好,生前受了一生的苦,死後也不安寧,先是被他爹埋在屋後,日日被路過的人踩踏,之後好不容易安葬,卻也沒有一副好棺木,如今總算是好了。
二哥花錢買了上好的棺木,據說多年都不會腐朽,娘她苦了一輩子,也算是能在死後住上好房子了。
陳初陽也只是喊了一聲『娘』便再沒有話語出口,但柳群峰知道他的夫郎定然是有千言萬語想說,他也不打擾,一直默默陪著,等到陳初陽開始擦臉上的眼淚,柳群峰也知道夫郎想說的話說完了,這才開始安慰人。
「阿初,別難過了,往後阿娘離著我們近,隨時都能來看她的。」
「嗯,相公,走吧,回去了。」
兩人下山的時候,還碰到不少村人,這些人如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對著陳初陽客氣的不得了,客氣的連柳群峰都驚了。
遷墳這件大事忙好了之後,陳繼安又要回去山上了,他走的時候,連同村長之前給柳群峰找的三十幾個漢子,一起上山了。
山上忙了起來,柳群峰自然也不可能閒著,如今他的倉庫也差不多建好了,他還得找卸貨運貨的工人,說到卸貨運貨,柳群峰還同陳初陽說了一件關於盛長安的事。
原來,盛長安不是懷著孕被夫家趕走,他前夫並不知道他有孕,但他有孕的消息,也不知道怎麼傳到了那位表妹的耳朵里,她隨後追到了盛家,又輾轉找到了盛長安,一碗藥灌下去之後,盛長安肚子裡的孩子沒了。
盛長安的前夫也是後腳追來的,同他表妹也只是隔了一天罷了。
「那盛哥兒同他相公回去了嗎?」陳初陽聽著盛長安的遭遇覺得唏噓不已,看著那麼漂亮又厲害的一個人,怎麼會被人欺負成這樣啊。
「沒,都前夫了還回去幹嘛啊,不過這事兒我覺得沒這麼簡單,那小子不是個會吃虧的性子,我覺得這事兒他八成瞞了我什麼,且我瞧他沒了孩子,也不像是難過的樣子,應該是另有隱情吧。」柳群峰這會兒在樓上的書房,他面前擺著厚厚一摞紙,旁邊還有個帳本,他正在將帳目整理入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