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好啊,還好初陽那孩子瞌睡好,你說要是他中途醒了正好撞見那小賊,才要出大事啊!他一個有孕的夫郎,怕是性命都要......哎呸呸呸!不說了不說了!破財消災破財消災!就當拿錢買福運了,往後家裡的霉運都給那天殺的賊子受!」
柳母后怕,二叔他們又何嘗不是,還沒等二叔開口呢,二嬸就喊了春風,一家人趕緊一起過去了,也說了晚上讓二嬸和春風給他們作伴。
「哎,東西都偷走了,短時間內應該是安全了,你們也不用太操心了,就當自家倒霉吧。」村子裡曾遭過賊的人家可不是一戶兩戶。
衣服也好,鍋碗瓢陪也罷,甚至牲畜都有人家丟過的,只是這進房間翻找東西的做實事難找啊。
「這天殺的,也不知道惦記多久了!」柳母忍不住的再次抱怨,其他人心裡也明白得很。
今日,上家裡偷東西的這小賊,定然是村子裡的人,且私下裡應該早就注意著家裡了,他就是趁著家裡無人這才偷偷溜進去的。
柳春風從未和陳初陽一起過夜,知道要陪著陳初陽他還挺高興,早早就將自己的衣服還有枕頭都抱到了家裡,去到房間的時候,問都沒問,直接將床鋪外間的枕頭拿起來扔到床尾,然後把自己的放了上去。
陳初陽見人準確扔了柳群峰的枕頭,好奇問道:「你怎麼知道那是你哥的。」
「我當然知道,我爹就是睡外頭的,我哥自然也是。」柳春風說著這話還得意一仰頭,陳初陽伸手去捏了捏他圓潤的臉蛋,脫了外衣爬上了床,接著柳春風也上去了。
兩個小哥兒睡一起自然不可能立馬入睡,特別柳春風,他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問不完的問題,陳初陽如今正是瞌睡多的時候,但有個人在耳邊嘰嘰喳喳的他也一直睡不著,一直耐心的回答柳春風那些疑問,待說道他和柳母的關係之時,陳初陽瞌睡一下子沒了。
「春風,你想想你伯母的性子,再想想村里其他婦人?不是當婆婆的都會對自己兒媳婦兒好,是娘他性子好才會對我好。」其實陳初陽更想說的是,沒有哪個人會比自己爹娘對你還好,可一想自己那個親爹,又有些開不了口。
對於柳春風的親事,陳初陽始終覺得二嬸想法有些不靠譜,二叔打算的才是對的,不能把春風嫁出去,給他找個上門婿是最好的,如此家裡人才能護著他一輩子。
說到柳春風的親事,兩人都不困了,大概到了亥時末都快子時的時候,陳初陽瞌睡重新來了,他正想哄依然喋喋不休的柳春風睡覺,卻好像聽見了一聲痛哼!他正懷疑是不是聽錯了,又聽到了大青的叫聲,這下子陳初陽不懷疑了!
「春風,不要出聲,趕緊偷偷回去喊你阿爹!」陳初陽也趕緊跟著起身,之後努力放輕腳步去柳母房間,他小心將柳母和二嬸喊醒,幾人還沒能出房間呢便聽到一聲慘叫!
這下子不用陳初陽多說,二嬸也知道緣由了,直接翻身下床就往外走,柳母自然也要跟著出去,但她不讓陳初陽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