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陳初陽就能有本事從看著像是家徒四壁的鄧家家裡找出糧食來,今日,陳初陽又能從周家犄角旮旯的地方翻找出東西,大家覺得佩服的同時,也好奇看著陳初陽。
你說他腦子怎麼長得?怎麼什麼地方都能想到啊。
陳初陽去周家屋後,是想看看周家房前屋後的土地,有沒有被挖過的痕跡,若是有,也要好好找找。
陳初陽不愧是去地里挖過紅薯種子吃的人,他娘丟的那些散碎銀子和銅板,他在周家屋後的地里挖出來了。
「娘,你的銀子。」陳初陽將柳母的銀子找出來之後,周家兩口子已經徹底的沒了話語,一直不斷掙扎的周麻子嗚嗚的哭聲更大了。
之前,大家找東西的時候,都是習慣在放銀錢還有首飾的地方找,頂多找一下抽屜柜子之類的地方,大不了再趴地上看看床底。
有了陳初陽的提醒之後,大家一起往刁鑽的地方去找,也有的人也不管什麼地方了,密密麻麻在屋子裡找,柳母丟掉的那些東西就這麼被大家一點點的找了出來。
眼見所有東西都藏不住了,兩夫妻又開始哭,又開始罵兒子順便給兒子求情,可陳初陽卻覺得這夫妻兩個不可能不知道!
「這個,是你們臨時塞進去的吧?陳初陽手裡是個沾了豬油的手鐲。」他不信,這家人之前會把手鐲放在豬油里,定是聽見動靜之後,情急之下去藏的,或許好些東西都是情急之下去藏的。
他們兒子去偷東西,他們怎麼可能睡得著,怕是一直在家巴巴等著,可他們到了之後,屋子裡一直沒有動靜,他不信兩人睡得這麼沉,誰都鬧醒了,他們還醒不了。
「真有意思,還以為就一個混帳兒子,合著是一對混帳夫妻,生出來教出來的混帳兒子。」羅大華用披著的外衣扇了扇頭上的汗,語氣不屑的衝著周家人翻白眼。
這話,可不是羅大華一人所想,如今大多人都是這麼覺得。
「俗話說得好,三歲看老,這周麻子小時候就喜歡偷雞摸狗,他爹娘也不管管,還只顧著護短給他擦屁股,怪不得長歪了。」
「是啊,小時候敢偷針,長大了就敢偷金,自小我爹娘就教過我,別人家的東西就是一根針也不能拿,可他們家兒子去誰家都要摸點東西走,他娘還覺得兒子厲害!這村里也不知道多少人家遭過殃。」
「這就是自作自受!當了幾十年的鄰居了,他們夫妻的德行我可一直記得!」有個婦人同人說起兩口子小時候帶周麻子上街,兩口子買東西,周麻子仗著身子矮小,偷摸拿人家東西往兜里塞的事。「事後他娘還挺得意,直誇他聰明!那是聰明嗎?那是偷心眼!要不得的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