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母今早做的油炒飯,還煮了一鍋菜湯,炒飯在鍋里悶了一會兒,有些飯米粒已經變成了鍋巴,又脆又香。
陳初陽自小的習慣,好吃的東西都會留在最後吃,成親之後才慢慢好了些,但有時候仍會如此。一碗吃到最後,剩下好幾個豬油渣,他一個個慢慢吃著的時候柳母正好回來,見他碗裡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幾個豬油渣,便告訴他不喜吃就算了。
「娘,我喜歡啊,好香啊。」這豬油渣是豬板油熬得,要比水油還有旁的肉塊做的好吃不少,不只是做炒飯,用來煮麵或者煮素湯的時候放幾個進去,都會增添不少香味。
柳母見人不想在說違心話,也就沒有再說什麼,直接坐到人身邊和人說起了昨晚上的事。
昨晚回來的時候,實在是太晚了,她也不想耽誤大家休息,如今陳初陽早飯也快吃完了,她才把心裡的擔心和人說了,同人解釋她為何願意放周麻子一馬,沒真的把人送到衙門去。
柳母解釋陳初陽一下子就想通了,也覺得他娘考慮的,要比他周全不少。他只知道將周麻子送去衙門,免了後患,可周麻子能送官他爹娘不能啊!失了獨子的老兩口,確實是容易生出報復心。
到時候,人家在暗處做些什麼,又怎麼能是他們可以控制的啊。
「哎!」陳初陽忍不住的嘆了口氣,他沒想到旁人幹了壞事,到頭來擔心的依然是他們,長了個黑心倒是成了免死金牌一般。
提到昨晚的事,柳母自然要夸陳初陽一番,她還真是沒有想到,他家的夫郎腦瓜子那麼好使,那麼些刁鑽的地方,他都能找到。
「若不是你啊,昨晚倒顯得咱們沒理了。」柳母是真的高興,丟失的銀子還有陪嫁都找了回來不說,也讓那一家子啞口無言,少了一個被人潑髒水的理由。
若是這些東西找不到,事後定會有人說他們栽贓,想把損失轉由旁人來承擔。
陳初陽初聽柳母誇獎,還挺高興,後面聽著柳母的話立馬搖頭!「這事兒怎麼都不會是我們沒理,周麻子給是被當場抓住的,我們懷疑一下很正常。這些都不說了,反正事情已經解決了,眼下啊,另外一件事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陳初陽言罷也沒管空碗,先帶著柳母去了後院的地窖,讓他看看這些紅薯要怎麼辦。
「我的意思是,我們自己先去賣幾天,看看行情如何,若是價格好的話,我們可以學學群峰,去糧行等地方看看,若是能批量賣了就能省不少事了。」
陳初陽帶著人往後院走的時候,柳母就想到這一大堆紅薯了,這堆紅薯起碼也有一千斤,若是要他們一背簍一背簍去賣,怕是得十天半月才能賣的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