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公不喜歡他,也沒有打他罵他,明明不讓他挨著他,可等他睡了,卻會偷偷抱他回床上。
再去想當日的事,柳群峰不止覺得後悔還覺得十分窘迫,他雙手捂了下臉,但還是給自己伸了下冤。「我沒喊你睡地上啊,我就是喊你別挨著我,誰知道你主意那麼大,自己睡到地上去了,我還得小心著等你睡著了,再給抱到床上去。」
「相公,你真好。」陳初陽不是第一次同柳群峰說這話,但這話是,他第一天到柳家就想說的話。
便是沒有後來的許多事,他也知道他相公是個很好的人,他嫁到柳家的第一天,心裡就安穩了。
柳群峰還以為夫郎要同自己算帳呢,陳初陽突來的一句『你真好』讓他都愣了,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夫郎怎麼突然誇他。
柳群峰雖然想不通,但不耽誤他心裡美,陳初陽見人心情很好,便同人說了家裡要請長工和門房的事。
「娘已經答應了,二叔說門房好找但是長工不好找,提議直接去縣裡買兩個僕役。」僕役這名字陳初陽只是聽過,到了柳家之後也算是見過了,柳仕民家裡就有僕役,只是一想到往後家裡也有便覺得有些奇怪。
柳群峰一直不放心家裡,覺得家裡這麼大地方就幾個人在家裡,實在是太容易招賊人惦記了,他一直就是想請門房的。
原先阿奶還在的時候就算了,阿奶一直都是不喜歡家裡有外人的。這是阿爺建的屋子,阿奶住了一輩子了,自然要遵從阿奶心愿,可如今阿奶不在了,沒必要再和從前一樣,家裡事情樣樣都要自己干不說,也留著安全隱患。
「只是,娘她怎麼突然想通了啊。」柳群峰這話,雖有好奇,到底是高興居多,陳初陽想來想去,還是把周麻子的事說了。
陳初陽原本以為,他說了周麻子上門偷東西的事,柳群峰一定會發脾氣,柳群峰也確實是心情陡轉直下,臉上的笑意一點沒了,但他倒是比陳初陽想像的要平靜不少。
陳初陽以為柳群峰是覺得周麻子受到的懲罰已經夠了,他們將事情解決的不錯,便將一顆心放了下來。
周家的事算是徹底的過去了,陳初陽忙著給柳群峰擦乾頭髮也沒再管了,倒是開始關心人想吃什麼,一會兒給他做。
柳群峰在屋子裡洗澡的時候,柳母已經在外頭做晚飯了,因著中間還隔著一間庫房,她也沒能聽清他們在說什麼,就是覺得怎麼洗一個澡洗這麼久,難不成在搓泥?
柳群峰終於一身清爽的出去後,柳母也不讓他們倆在灶房裡待著,喊人出去院子裡,屋子裡熱。
四月天若是沒有太陽倒是好,若是大晴天的話,這溫度便有了一些夏日的威力,還是很熱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