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母正高興的時候,柳群峰不高興了,他問了大舅舅和三舅母一起做飯的事是誰,大舅舅也有些不高興,很明顯,大舅舅也不喜歡那個人。
柳群峰也不瞞著家裡人了,把這幾天的糧肉消耗和他的懷疑一說,大舅舅氣得手裡的菸嘴都要扔了!「這是養了豬嗎?幾天吃了幾百斤大米!小偷小摸可以,這偷的也太厲害了啊!」
過來幹活兒的人,每日裡偷摸藏點東西回去,大舅舅還能接受原諒,可一聽柳群峰說三百斤大米三天就沒了,大舅舅發脾氣了。「去把老三喊過來。」
「舅舅,二舅和三舅都走山里割漆呢。」現在林子裡開始割漆了,陳初陽兩個舅舅手裡都有這個本事,現在每月能掙二兩銀子回家,而且還不用趕早工出晚工,家裡人都高興。
柳群峰知道,大舅舅是想喊三舅母過來問問人,到底是怎麼回事,可不用說柳群峰也知道了。
他三舅母不可能坑他東西,那麼就只能是那個女人了,只是她到底是怎麼弄回去的?柳群峰現在想不明白的就是這個,因為倉庫的鑰匙他三舅母裝著呢。
「舅舅,你了解那家人嗎?他家在坪子裡口碑怎麼樣?人品怎麼樣?」其他暫時不知,柳群峰只能問這個了,大舅舅給他的回答也算是讓他心裡有譜了。
「鍾大嘴倒是還行,就是她家裡有一家子懶人,特別她男人和兒子,都懶得要曬蛇吃了。」
「我就知道!」大舅舅嘴裡那話柳群峰知道,他們村裡有句老話『懶得燒蛇吃』,就是說一個人太懶不幹活兒已經無米下鍋了,只能去吃長蟲。
舅舅說的是懶得曬蛇吃,證明這個人懶到家了,燒火都懶得燒了。
柳群峰就不信一家子懶人就她勤快,就算就她勤快,她也不可能對著一屋子東西不心動,因為要養一屋子懶鬼。現在他苦惱的是,這個人是誰喊過來幹活兒的,還有她到底是怎麼把東西弄回家的。
柳群峰從來不是喜歡拐彎抹角的性子,既然他心頭已經有了懷疑,即便是還沒有證據,他也不想要證據了,他是主家,請誰幹活兒,誰也管不著。
「不管了,我今天下午就和她說,喊她明天不要來了。」
「你啊。」大舅舅知道柳群峰的性子,他既然這麼說了,便是這般打算的,勸了也沒用,但他還是將那人怎麼來幹活兒的和人說了一下。
「你三舅母原本打算和你二舅母一起的,你二舅母最近忙要去山裡采山菜,她就喊了娘家姐姐,那個鐘大嘴常幫著你二舅母娘家姐姐幹活兒,估計是想照顧一下她吧。」
「我管她是誰,老老實實什麼都好說,既然不老實就一文錢別想掙。」柳群峰原本還想,想個法子抓她個現行,可他知道倉庫鑰匙在三舅母手裡就知道這事兒難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