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母不知道雪花和陳初陽先前鬧出來的矛盾,見小姑娘給家裡的夫郎摘果子吃就誇了人幾句,陳初陽順著柳母的話點了頭,待他把桌上的袋子打開,之前那若隱若現的香味一下濃郁了幾分。
「娘,這山上怎麼連野果都比咱們村子裡大啊。」梅家村也有地香果,可那果子只有黃豆粒大小,可這裡的地香果都比花生米大了,白白胖胖的像是白色的小草莓。
地香果的味道比刺果還要好,果汁又甜又香,果子身上難言的果香,可以讓人個這些距離便聞到它的香味,所以被叫做地香果。
「娘,你也吃。」這袋子裡的果子怕是有一小碗,陳初陽不想吃獨食,可柳母知道他愛吃這些東西,正搖頭說不要,家裡又有人來了,而且和雪花一樣,也是給他們送果子來的。
「二哥,你回來啦。」陳初陽看著他二哥到院子外面了,剛喊了人就發現他二哥手裡有東西,,等到他二哥走近,發現他二哥手裡也拿著一袋子果子。
「給你的。」陳繼安也沒管陳初陽手裡還有果子呢,直接將手裡的果子給人放在桌上,之後同柳母打了招呼又走了。
陳初陽等人走了之後,拿了兩個袋子看了半天,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兩個葉袋子像是一個人做的。
家裡一直有人送東西來,柳母也想做點什麼招待人,他們來的時候帶了不少紅薯幹上來,她準備去酥一點紅薯片出來,有人來可以拿出來招待人,她家裡這隻饞貓也喜歡。
柳母去了灶房之後,陳初陽便一邊吃果子一邊發呆,等到雪花給的那袋果子吃光了,他打了個飽嗝看了看自己的手,他的手被染紅了。
這地香果的果子瞧著是白色的,可汁水卻是梅子紅,他想著,怕不只是手,他的舌頭肯定也變了顏色。
陳初陽還要做衣服呢,手髒了自然沒法兒幹活兒,他去灶房洗手的時候,知道了柳母要酥紅薯片,立馬高興的將心頭疑慮丟到了一邊。
他最喜歡吃酥的紅薯片了,又香又脆又甜,若是嘴裡能含著一個糖果一起吃,那味道就更好了,他能一直吃下去,把肚子給都撐圓了。
陳初陽洗手出來的時候,又有四五個工人背著土豆回來了,他見他們並沒有到前院來而是直接去了後院,就知道這應該是柳群峰吩咐的。
昨日,這前院還是亂糟糟的,今早也還有人來,眼下卻沒人來了,都直接去後院了。不過去後院也好,後院有棚子,要是下午馬隊拉不完的話,便是晚上下雨也無事,反正有棚蓋遮擋,不會被淋濕了。
陳初陽看著隔一會兒就回來一次的工人,想著每次馬隊帶走的數目,他想著按照這個速度大概大半個月的時間,地里的糧食差不多就能運到上下了。
還好家裡建了個大倉庫,不然這麼多的東西放在哪裡啊,就算有商船及時運走,也需要大概五六天的時間停留,倉庫一年要中轉站糧食四五次左右,倒是有必要修建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