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沒有弄錯,沒有讓家裡賠錢陳初陽就高興了,也有心情和柳群峰一起到處轉了,柳群峰這才帶著人往後院去了。
「晚上的時候可以坐在這裡看星星,山上的星星好像比山下大,就連月亮都要離著咱們近一點似的,可漂亮了!」柳群峰拉著人坐在一個木凳上,他坐著坐著覺得不舒服,便決定再做兩個椅子,而且要躺椅,半躺著看星星才舒服。
眼下是白日裡,後院有還有頂棚沒拆,陳初陽一時無法想像柳群峰描述的那個美麗夜空,便不想待在這裡,與其待在這裡,還不如給他二哥拿散帳過去。
兩人一起往陳繼安那裡去的時候,柳群峰順便和陳初陽說了買山地的事兒,陳初陽在大事上一向不干預柳群峰做決定,只說他覺得好就買。
「也不是說要養多少馬,能養一個馬隊就行,收成的時候干自己的活兒,平日裡去外面幹活兒,我還得找個馬頭,到時候就有馬隊替我賺錢了。」除卻這個,柳群峰主要還想養羊,因為他想開個酒樓。
他們晏國的冬至那日,按照習俗要吃羊肉,那一日的羊肉生意好得不行,甚至整個冬日羊肉生意都好,他想著既做了酒樓,能有自己的供應自然是最好。
但這些目前只是計劃,柳群峰沒有對陳初陽多說,他對說都還沒有多說,連二叔都沒有說過。
兩人去找陳繼安的時候,陳繼安也正要去找陳初陽,他們是在半道上碰上了,便一起又回去了。
陳繼安是給陳初陽送野果來的,陳初陽接了他二哥遞給他的小籃子之後,只看了一眼裡面的地香果就開始流口水了。
地香果個頭越大,果肉汁水便越多,香味也更足,陳初陽一顆顆不停往自己嘴裡扔,果子到了嘴裡都不用嚼,抿兩下就能吞下去,比吃櫻桃還方便。
陳初陽從沒有這麼痛快的吃過地香果,滿口的香濃讓他覺得身上都有地香果的味道了。
陳初陽專心吃野果的時候,陳繼安在和柳群峰說正事。
「如今土豆剛收成,好些地便空了出來,按你的吩咐,剛收成土豆的這些土地直接空著,到了七月中再種二季土豆,但有人覺得地空著浪費,想要種一季杆豆。」杆豆生長周期短,從下種到收穫只需要五十天左右的時間,若只是按照生長周期來算,四月到七月可是足足三個月的時間,足夠一季杆豆收成了。
柳群峰知道,按照農作物的生長周期,時間確實是夠了,可再肥沃的土地不讓他休養生息,也會慢慢變得貧瘠。
他知道這些事兒,定然又是那些佃戶鬧出來的,因為地在他們手裡,他們不想土地空著沒有收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