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初陽剛嫁到柳家的時候是深秋初冬時節,他只帶了幾套衣服到柳家,而且都是些暗沉的顏色,柳母從柳春風那裡抱了一大堆衣服給他,他除了新婚和過年那套衣服,平時都穿的柳春風的舊衣。
這是他過年之後第一次穿新衣服,雖說是自己做的,可他覺得挺好看的,沒比鎮上賣的成衣差。
柳群峰笑自然不是因為夫郎衣服不好看,他只是覺得夫郎現在像個嫩包穀,他把人拉到身邊,往人臉上親了一下還含了一口,放開之後還砸吧了下嘴巴,好像吃了什麼好東西一樣。
陳初陽又不是眼瞎,哪裡不知道他這一身是什麼顏色,柳群峰這般表現他就更明白了,他氣哼哼開始脫衣服,卻被柳群峰趕緊攔住了。
「阿初,別脫,好看!」
「好看你還笑我。」
陳初陽可不信這人的瞎話,但脫衣服的手也停下了,他不管了,他覺得好看就好了。
今日是大端陽,兩人要去山溝里摘黑刺果,也順便去看看柳群峰買下的那塊山地。
看夫郎氣呼呼出了房間,柳群峰還順了一件薄外套系在了腰間,一會兒進山之後若是夫郎覺得冷,可以給人披上。
兩人吃了早飯就出發了,連大表哥和陳繼安都跟著來了,柳群峰手裡牽著大青,他準備帶著陳初陽騎一段兒,從家門口到山腳下都是平坦的草地,他想著應該是無事的,卻被大表哥訓了。「這才多遠點兒路啊,馬背上哪有腳踏實地讓人安心啊,要是讓姑姑知道你讓初陽騎馬,你就等著挨打吧。」
陳初陽肚子已經有五個多月了,這個時候算是胎最穩的時候,柳群峰說讓他騎馬的時候,他也沒覺得有問題,如今大表哥這麼一說,也覺得有道理,便趕緊的對著柳群峰搖頭,就連陳繼安也開始反對,覺得還是走路好,柳群峰只能作罷。
柳群峰原本也覺得騎馬有些危險,只是他知道夫郎喜歡騎馬所以才牽了大青出來,如今夫郎不騎了帶著大青也沒意思,便直接將大青韁繩解了,讓大青自個兒撒歡去了。
看著跑的四蹄翻飛的大青,陳初陽想起了他的小白,和大青相比他的小白就可憐了,只能天天關在家裡。
「相公,下次把小白也帶上來好不好?等到牧場建好了,就讓小白和這裡的馬兒養在一起。」
「那不是買了拉馬車的嗎?」
「沒關係,反正家裡還有一匹馬,到時候再做個車廂就好了,若是你不在家的時候我想去縣裡,我就讓沈長貴趕車帶我去。」柳家還有一匹馬養在沈家,那是用來馱糧食的,但地里的活兒也不是日日緊著做,平日裡不那麼忙,帶著人去一趟縣裡不是什麼大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