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春風杏子洗好的時候,林歡也找到了葡萄,可惜葡萄還未完全成熟,他只知道了兩串果肉變得透亮,應該不全是酸澀有了一點甜味的果子。
三人坐到一起之後,林哥兒直接將鞋襪都脫了,柳春風也跟著有樣學樣,兩人都把腳放到了水溝里,只陳初陽還好好穿著鞋襪。
陳初陽倒不是不想涼快,只是這是溪水,他怕太過寒涼會讓身子受寒,他現在肚子裡有孩子,還是小心些為好,而且只是坐在水溝邊就很涼快了,一點不覺得熱。
杏子到了六月,外皮已經從黃色變成了紅色,且熟透的性子外皮還有有些黑點出現,不過那些黑點不是因為杏子過熟壞了,更像是外皮上的小點點成熟了。
陳初陽輕輕揉了揉手裡的杏子,再將杏子咬了一口,之後直接含著那個口子吸吮,杏子的果肉便連同果汁一起往嘴巴里鑽,根本不用嚼就能直接吞吃入腹,就和直接喝著帶了果肉的果汁似的,又美味又過癮。
柳春風在一邊看著陳初陽吃杏子,也跟著學了一下,他還一學就會,自後樂得不行開始教林哥兒。
三人在水溝邊樹蔭下乘涼吃杏子,夏日的燥熱煩悶放到變成了愜意舒適的時光,不過這方舒服的小天地不是只有他們知道,隨著一陣嘻嘻哈哈的歡快笑聲來臨,這裡又來了不少人,好在這大水溝地方寬敞得很,再多的人也坐得下。
柳春風見後來的人一直往上遊走,便有些不樂意了,想要回去了。
陳初陽覺得這裡還不想回去,他把手往水裡一撈,然後指頭一彈手上的水珠便飛向了柳春風,灑了柳春風一臉清涼,之後看柳春風也要灑他水,又趕緊求饒!「春風,這裡多涼快啊,再待一會兒再回去。」
「是啊,她們要去上面就去唄,咱們又不喝水溝里的水,便是他們在水溝里撒尿也沒事兒哈哈哈。」
「林歡!你怎麼什麼都說啊,他們都是大姑娘和小哥兒怎麼可能往水裡撒尿啊!」柳春風都忍不住笑了,林歡真是什麼都敢說。
林歡自然是什麼都敢說的,因為這世上什麼人都有,他方才就看見了,看見姜家小孫女狠狠瞪了他一眼,那小屁孩兒定然是記恨他沒有收下她娘的繡帕,所以看他不順眼,保不准她會起了壞心思,想要撒尿給他喝,所以故意跑到上游去。
一天裡,最熱的時候便是未時到申時了,幾人在大水溝這裡玩了一個多時辰,看著日頭的位置想著應該申時過半了也就回去了。
陳初陽先頭和兩個朋友一起在水溝邊玩,他玩的開心也是惦記著柳群峰的,想著他也能去河邊洗澡玩水清涼一下,可他回去柳群峰沒去河邊,他睡在了院子外面的水溝大樹下,瞧著也是愜意得很。
柳家屋外有了水溝流過,院子旁邊還有好幾顆高大的樹木,不管是拐棗樹還是泡桐樹樹葉都很大,特別泡桐樹的葉子比一個人的頭還大呢,最是遮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