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繼安倒是沒有白等,他等到了雪花偷偷上門找他,把之前的事情給他說了個清楚。
「她說,他家裡人可能會把她賣了,賣到縣裡的牙行去,她喊我去那裡買她,到時候不止不用花多少錢,還能讓他徹底和家裡沒了干係。」
「哥,你答應她了?」
「嗯,答應了,但這事兒我辦不了,只能求二叔幫我。」陳繼安不可能什麼事兒都不做就在牙行等人,這事兒只能託付給在縣裡有不少關係在的二叔。「只要雪花家裡賣她的時候,二叔幫我把人買回來就行了。」
「行!不過這事兒明日再說吧,我晚上先和群峰商量一下,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,這事兒能不麻煩人就不要麻煩了,別讓太多人知道雪花是你買的,不然村里人會看不起她。」
「嗯,那就麻煩群峰費心了。」
晚上,陳初陽便把他二哥的事兒同柳群峰說了,柳群峰和陳初陽都知道之前為什麼覺得不對勁兒了。
「我就說嘛那丫頭挺聰明的,不可能那麼短視,因為一百兩銀子就放棄了這麼好的親事,合著她在替你哥省錢啊,這丫頭還挺有趣,胳膊肘挺會拐啊。」
「因為她家裡人不值得她拐啊,她爹和哥哥就知道打她,她娘就知道護著她爹和她哥,他們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,我哥對她那麼好,她偏向我哥也正常。」陳初陽說的氣憤,但如今也不用氣憤了,因為事情順利的話,不止雪花可以擺脫她那一家子惡毒的家人,他哥娶了雪花之後也不會有麻煩的岳家,倒是一舉兩得。
說到麻煩的岳家,陳初陽還挺納悶的,他一直覺得他大哥知道了他在柳家日子過的不錯回來打秋風,沒想到兩口子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,竟然一次都沒來過。
陳初陽心裡慶幸,卻不知道,那兩口子之所以沒來柳家,並不是因為有自知之明而是柳群峰惡名在外,兩人怕被打死根本不敢上門。
七月鬼節一過,黑娃也從山上下來了,村裡的學堂開學了。
七月一過,轉眼就是中秋,中秋那日,柳群峰和陳繼安一早就往鎮上去了。他們去鎮上主要是為了買東西,過節自然要上街買東西,柳群峰還要去倉庫那裡轉轉,給看守的工人帶點吃的。
八月開始,山上的蕎麥和各種豆類又要收成了,再過兩個月又是第二季土豆收成的時候,從現在開始,倉庫那裡會日日忙碌,他得去好好犒勞一下幹活兒的人。
今日,二叔他們也要一起過中秋,柳群峰還特地買了好些梅子酒,二嬸和春風都愛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