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是來給我錢的吧,不用給了,你們回去吧。」羅聰家的院門破舊的不行,雖說有個院門,其實就是個裝飾,破破爛爛的根本什麼都擋不住,還在門外就能看清裡面的東西。
羅聰的話,讓陳初陽和二叔都擔心了起來,兩人正想開口,羅聰又繼續說道。「今天的事兒咱們算是扯平了,羅聰起了歹心,但我也算是救了你家兒子,往後咱們誰也不欠誰,各過各的日子就是了,你們放心吧,你們擔心的事我不會做的。」
陳初陽到了之後,還一句話沒說,可他擔心的事兒倒是都讓羅聰給說了,他看向二叔想要拿個主意,可見多識廣的二叔竟然也糊塗了。
「羅聰,我們來是想感謝你救了我家春風,只是感謝沒有別的意思。」二叔也不是傻的,春風的事能不提自然不提為好,這銀子用感謝地名義送出去,總比用封口的名義送出去好。
二叔原本以為,羅聰那些話只是他識趣,卻不想他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,羅聰竟然也拒絕了。
「你們這些人怎麼回事啊,都說了今日的事扯平了,你們就非得讓自己兒子擔一個不好的名聲你們才高興啊?趕緊回去吧。」羅聰聲音還挺不耐煩的,也是他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,院門外的兩人才終於確定,羅聰確實是沒打算要他們的錢。
回去的路上,兩人既是高興又是疑惑,陳初陽甚至也跟著懷疑了起來,懷疑那羅聰是不是被鬼上身了,而那個借屍還魂的鬼正好個懂廉恥的好鬼。
陳初陽回去之後,一邊洗澡一邊同柳母說了羅聰的事,順便還說了,明日托人給柳群峰送信,看看能不能喊柳群峰早些回來。
家裡的事既然已經解決,柳母也就不那麼盼著柳群峰迴來了,她倒是更加好奇羅聰態度,但她嘀嘀咕咕半天之後,抬頭一看天,長嘆了一口氣。「或許他是被周麻子給嚇到了,周麻子的死讓他知道惡有惡報,所以準備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。
這也是好事啊,我記得羅聰阿娘為人挺好的,除了是個癩子,沒啥大毛病,或許他根上還是像他娘的。」
想通羅聰前後變化之後,柳母臉上便有了笑。「我們春風今日遭了這樣的大難,竟然也能逢凶化吉,一定會有後福等著他。」
「娘說得對。」其他也就算了,但陳初陽希望他娘最後的這句話能成真。
陳初陽洗了澡換好了衣服之後,就從奶娘那裡把孩子抱到了自己手裡。
孩子已經一個多月了,抱到手裡比剛生下那會兒沉多了,看著懷裡睡得香甜的兒子,陳初陽原本想親兒子一口,到底還是忍住了,要是給孩子鬧醒了,孩子該哭了。
「寶寶啊,老天保佑啊,爹爹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了。」自從周麻子被家裡的騾子咬斷了手指之後,陳初陽就一直害怕他要報復家裡人,最害怕的就是他拿家裡的孩子撒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