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什麼意思!」柳蓮香被二嬸罵的紅了臉,她還沒有被人這麼罵過!
二嬸可不會像柳母一樣好欺負,指著柳蓮香一點沒有客氣。「你要是沒瞎你來我家做什麼?你口口聲聲說著是羅聰揍了你家老三,是羅聰扔他進了水田!那你去找那個姓羅的,你來我家做什麼?」
「要沒你家兒子......」
「要沒我家兒子,你兒子也是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!十七八歲的大小伙子,整日裡不是在村里人道東家長短,就是在鎮上吃喝嫖賭!你以為你兒子的爛事瞞得住人啊?還好意思教訓我兒子,呸!不要臉的東西!滾!」
二嬸一開口就是一通罵,罵的柳蓮香都還不了口,陳初陽還是第一次見到脾氣這麼不好的二嬸,那是一點親戚的面子都不顧了,他都不敢開口說話,連勸都不知道怎麼勸。
連陳初陽都被二嬸今日的脾氣嚇到了,柳蓮香自然也被嚇到了,但她不是陳初陽,陳初陽畢竟是晚輩,她自持身份,覺得自己可是二嬸姑子,這會兒便指著二叔,喊二叔教訓二嬸。
柳蓮香指著二叔,喊二叔教訓二嬸,可還不等二叔開口,二嬸直接上手了,一邊把柳蓮香往門外推,一邊朝著二叔吼道:「柳仕清,你今日要是敢替柳蓮香這個婆娘說一句話,那這日子就別過了!」
大堂姐她們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,趕緊去幫忙,陳初陽也趕緊喊二叔去幫忙。「二叔,去幫二嬸啊。」
陳初陽手裡抱著孩子,也不想去和人爭執,且他知道二嬸脾氣,今日若二叔不去幫她,那就有的鬧了,怕是柳蓮香走了,都沒得消停,二叔要被二嬸罵慘。
陳初陽都知道的事,二叔哪裡會不明白,趕緊的就去幫忙了。
陳初陽今日著實被二嬸驚到了,他從沒有見過這般潑辣不顧臉面的二嬸,在他印象里,二嬸一直都是端莊穩重就和大家夫人一樣,今日倒是有些像村子裡那些潑辣的婦人了。
但他沒有說話,只是一眼不眨的的盯著大門處的幾個人。
「誰打了你家兒子你去找誰,我家春風如何,我和他娘會管教,輪不到一個外人說三道四。」二叔親手把人推了出去,將人趕出門之後,才把門關上了。
門一關,二叔看著家裡的客人,正想表示歉意,覺得讓人家看笑話了,梅青山卻提前沖人擺手:「有的人不必太給她臉,自己都不要的東西旁人何必替她顧慮。」
「沒錯!」
柳群峰聽人說這裡鬧起來了趕緊過來了,一來就聽見梅青山的話,附和了梅青山之後,還直接沖人比了個大拇指,他也是這麼認為的。
早在去年冬月,柳群峰請柳家人吃殺豬飯,卻沒有喊柳蓮香一家,柳家人也好村里人也罷,也算是知道了,這柳群峰是和柳蓮香撕破臉皮了,往後親戚都沒得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