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母雖說也是個不擅長應付人的,但她畢竟是長輩,有她在,陳初陽自在了不少,且之後的時間裡,陳大兩口子竟也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,就是說了些逗孩子的話,他們吃了醪糟蛋也沒準備逗留,還真的準備走了。
陳初陽見到兩人的時候,就做好了他們會鬧事的準備,如今兩人竟真的只是來走親戚一般,他反而不知道怎麼應對,等到兩人真的出了家門,他還是想不通,依然在懷疑他們是不是在憋著什麼壞主意。
陳初陽這邊焦慮不安,出了柳家門的兩口子倒是挺高興的,直到兩人走到了陳繼安的屋子前面,看著正著院子裡碼柴禾的陳繼安,才震驚的停下了步子。
他們沒想到,老二竟然也在柳家村安了家,且這院子還修的這麼氣派!
想到家裡的兩間破房子,陳大牙都要咬碎了!他也是兄長,這大屋子原本也該有他一份的。
陳大知道陳繼安定然是看見他們了,他原本是想去和陳繼安說句話的,可想想還是沒去,今日做到這裡已經可以了,慢慢來吧。
回去梅家村的路上,魏大美被陳繼安的屋子氣昏了頭,開始不停咒罵著陳家幾兄弟,陳大聽得煩躁,還是忍不住罵了回去!「你閉嘴吧你!今日這局面又不是老子一個人造成的!要不是你虐待老二老三,老子今日何至於如此?
你這臭婆娘還敢罵老子,你捫心自問,自打你進了陳家門,你對我兩個弟弟上過一點心嗎?但凡你對他們上過一點心,你今日也能過好日子!」
「弟弟?我呸!不要臉的東西,現在知道他們是你弟弟了?老娘一個新媳婦兒,如何敢虐待婆家兄弟?老娘都是跟你學的!」魏大美是真的覺得冤枉!
她細細回憶著過去那些年,她也不是一進門就是個惡嫂子,還不是因為陳大沒把兩個弟弟放眼裡,她也就沒必要裝樣子了。如今想來,若是陳大盡到了兄長的責任,護著兩個弟弟,便是借她十個膽子,她也不敢虐待丈夫的弟弟。
「哎!老天無眼啊!怎麼就讓那個小畜生發達了啊!」如今便是心裡恨得牙痒痒,臉上也得笑嘻嘻,實在是憋屈啊!
魏大美感嘆著老天不公,陳大卻不這麼認為。
他想著,他們可是兄弟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!弟弟發達了,只要他能誠心悔過,憑著那兩人的軟心腸,定不會不管他。
「老子之前就是被你這個蠢婆娘給害了!」陳大後悔啊,他覺得他早該在柳家下聘那日就討好老三的,不應該再和嫁了好人家的老三作對,若不是老三出嫁那日的那些么蛾子,老三也不至於這麼恨他!
「說來說去都怪你!你說你害他幹嘛!他嫁了好人家咱們能沒有好處嗎?」一想到兄弟幾個鬧翻的根本原因,陳大就恨不得將魏大美給弄死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