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我們自己求的門路,可誰知道是一條死路?你們要是說個清楚明白,我們會答應?」
「喪良心的小賤人!什麼門路你男人又不瞎,那賭坊是他自己進的,那銀錢是他自己押的,他不想著贏錢,便是將他綁到了賭坊又能有什麼用?」柳蓮香氣得要死!她沒想到,她柳蓮香也能有被人指著鼻子罵的一天啊!
柳蓮香和人吵起來的時候,她丈夫還有二兒子都悶不吭聲坐在一邊,至於李老三,他被他爹打了一頓吊在樹上,早已昏死過去,現在都還沒有醒來。
前來鬧事的人,可不是來講道理的,他們罵人罵不過,就開始動手和李家人廝打了起來。
李家這裡的熱鬧,很快引來了不少人,黑娃下學之後還去看了會兒熱鬧,他回去之後,有模有樣的給柳群峰學了起來。
「哥,李家人被打慘了!找他家麻煩的人多,他們根本打不贏。」黑娃說到這裡還挺興奮,他一點不喜歡李老三,就知道找家裡麻煩,之前還想害春風!如今李家出事,他巴不得上門找茬的人越多越好。
柳群峰雖然樂意見到李家出事,但他知道,去李家找麻煩的人和李家人也是一丘之貉,兩邊兒打的越凶越好,最好是彼此都不要認輸,都死命打!
柳群峰盼著李家和去李家找茬的人兩敗俱傷,李家人倒是沒辜負他所望。
許是因著心頭怨氣太甚,李家人難得彪悍,和上門鬧事的好幾家人,打了個你死我活,他們雖然沒有討到便宜,但那幾戶人家也沒能討了好。
那些人知道李家不好惹,又想只要家裡的人及時收手,如今也沒有多大損失,也就罵罵咧咧走了。
李家一家人疲累的坐在地上,兩口子甚至直接癱在門口,動都不能動一下。他們身體不動,眼睛卻都是齊齊望著村口,一家子都眼巴巴望著李連勇兩口子回來,帶著銀子回來。
李連勇兩口子去縣裡的時候,時辰已經不早了,這一來一回的,又在柳雲峰那裡耽誤了些時間,等到回家的時候都已經戌時,連天都黑了。
李家人終於將大兒子兩口子盼了回家,可他們盼著的銀子沒有回來。「爹,娘,大表哥沒給錢,還將我們給趕出來了。」
李連勇這會兒連發脾氣的力氣都沒了,他直接往地上一坐開始無聲流淚,他媳婦兒也在他身邊,只是他媳婦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還越哭越大聲,哭的旁邊人家都聽見了。
「婆婆你平時像個奴僕似的討好巴結人家,家裡有個好吃的東西都要喊送去,可又有什麼用?家裡出事了,人家立馬就劃清界限了,相公他一說到家裡出事,開口借了銀子,咱們就被人家攆出來!是攆出來的啊!」
李連勇媳婦兒哭的傷心,不只是她婆婆,她這些年也沒少巴結李氏,可到頭來,不說一百兩銀子,人家一個子兒都不借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