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沒有。」
「......」陳初陽這會兒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。「春風啊。」他只能喊著柳春風的名字,可除了這聲帶著安慰的喊聲,他再不知還能說什麼了。
他萬萬沒想到,他們這裡還在嫌棄羅聰這個,嫌棄羅聰那個,可人家對他家春風壓根兒沒有那個意思!
陳初陽不停的深吸氣,不停的深吸氣,他有些不能接受眼下的情況,他不知道,事情怎麼會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。
「春風。」陳初陽想到了柳群峰說的話,想到了柳春風說的話。
柳群峰曾說,羅聰突然變得學識淵博,春風方才還說原來不是好奇和崇拜。
羅聰他能用一首祝壽詩就賺回來五十兩銀子,這樣的才華,哪個姑娘哥兒不欽慕啊。而且,他還準備考科舉,按他如今的腹中墨水,考上童生秀才好像也不會是難事。
陳初陽如今的心情,竟然比之前還要沉重複雜得多,他實在是憋不住話,稍後就把兩人的事情和柳群峰說了。
柳群峰得知兩人之間,竟是柳春風自己單相思,反應也沒比陳初陽好多少,他和方才的陳初陽一樣,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今日是年三十,兩人便是心裡壓著事兒也得忙著家裡的事兒。
早飯過後,柳母就開始忙著準備上墳用的東西和吃食,待到午時,看見有柳家人上山去,柳群峰和柳春風也準備出發了。
柳家的墳山就在後山,離著村子裡不算很遠,但因為柳家人多,到了墳山之後難免要耽擱一下,所以來回可能需要一個時辰的樣子。
柳群峰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未時了,這會兒家裡在院子裡擺了一張大木桌,桌上放滿了吃食,也是在柳群峰他們回來不久,柳雲峰一家也到了。
陳初陽一早就擔心年三十的時候,柳雲峰一家會回來,可他怕什麼來什麼,柳雲峰一家還真的來了,但這一次他們一家回來,態度卻和以往天差地別。
柳雲峰李氏都是一臉的笑,他們給柳母帶了不少東西,還給果果帶了小銀飾,最重要的是他們沒有逗留,柳雲峰和柳群峰說了幾句話一家子就走了。
他們一家人這般表現,最高興的人自然是柳母,可陳初陽沒想到,他相公好像也很高興的樣子,他初時還納悶呢,後來才知道他相公在高興什麼。
他相公高興的事和柳雲峰一家完全無關,但和他們的態度有關。
柳雲峰一家走後,柳母還失落了一會兒,但很快的就被果果逗笑,一家人又開始開開心心過年了。
大過年的,最不能少的就是瓜子花生還有核桃,除了這些,今年家裡還有米花,是二叔去接春風回家的時候,從春風舅舅家裡拿回來的,還拿了不少,應該是春風舅母特地多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