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群峰走後,陳初陽也和柳母一起去了鎮上,他們路過羅家的時候才知道,羅聰也去鎮上了,只是不知道幹嘛去了。
兩人這回去鎮上,並不是去隨意轉轉買東西的,從家裡的倉庫建成,除了柳群峰家裡的人都只是遠遠看過,其原因也是因為倉庫沒什麼好看的。
今日,柳母想去鎮上買一點酒麴回家,陳初陽也不知道怎麼就想到要去倉庫看看,柳母便決定,帶上孩子一起去。
家裡的倉庫並沒有在鎮上,按照現在的位置在鎮郊,離著鎮子大概有著兩里路的樣子,而鎮郊那一大片土地都被柳群峰買了,這一回柳群峰要建的酒樓,仍舊沒有在鎮上,而是在如今的城門口不遠處。
兩人去鎮上轉了一圈,買了要買的東西就直接往倉庫那裡去了,去的路上還看見了正在挖地基的工人們。
看著正幹活兒的一大群人,陳初陽喊停了馬車,下車去喊了個熟面孔到身邊,然後給了人一些碎銀子,讓人去鎮上買幾籠熱包子過來,分給幹活兒的工人吃。
這正在挖地基的人,有些是村裡的人,有些是外村來鎮上找活兒乾的。
本村的人也就算了,日日都會有熱飯吃,外村的人都不一定了。
陳繼安以前也老在外面幫人幹活兒,有時候一天都吃不上一頓飯,只能啃兩個干饅頭喝幾罐子清水,陳初陽見人堆里好些生面孔,就想請人吃點熱乎東西。
陳初陽給人銀子吩咐人做事的時候,柳母一句話沒說,一直在一邊看著。她突然記起陳初陽剛嫁到柳家的時候了,那時候他連幾張紙都捨不得用,練字還要用河沙鋪在地上,可如今隨手就是幾錢銀子拿出去都不心疼了。
哎,他能有這麼大的改變,都是因為有個好相公啊。
柳母滿心以為,陳初陽由此改變都是因為柳群峰寵的,但陳初陽自己便是受人幫助長大,如今他手裡有銀子了,自然不會苛待旁人,見到日子難過的人,也想去幫一把手,這是他從別人身上學來的。
鎮郊的土地依然是大片的平地,只是這裡的平地上面滿布雜草碎石,如今還是初春,綠意還未霸占大地,因此還有幾分荒涼,但眼前的荒涼在陳初陽眼裡卻是一片片房屋,一間間旺鋪。
他相公同他說過的,等到縣衙遷址,現成人口必定流失,到時候鎮上人口增加,街道房屋也會大量擴建,這裡雖是鎮郊,可等到鎮子擴建可就不是鎮郊了。
眼下不是收成的日子,倉庫的工人很少,只有幾個平日裡看守的人罷了,就連大陳都不在。
看守倉庫的工人就是本村的人,他們自然認得陳初陽和柳母,幾人客氣恭敬的領著陳初陽他們進了倉庫之後,陳初陽才知道,這倉庫竟然還是兩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