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群峰,我不是在擔心這個,這是二哥自己選的媳婦兒,我相信他,而且他們的日子讓他們自己過吧,我們什麼都別管。」陳初陽低頭擦了擦眼角的淚,之後看著柳群峰笑了。「我管你就行了。」
陳初陽一句話罷了,柳群峰樂得什麼都想不到了!他對著人猛點頭。「對!你管我就行了。」
其他人別管了,自己選的日子自己去過,是好是歹都別怨人。
陳初陽爹娘都不在了,雪花爹娘雖然還在,可她是被柳春風買回來的,和她爹娘早沒了關係,眼下兩人拜堂,高堂之上竟是一個長輩都沒有,只有陳繼安阿娘的一個牌位。
「一拜天地!」兩人成親沒有去鎮上請賓相,這活兒直接讓村長給攬了。
村長一聲高唱,兩人對著昏黃的天際拜下。
「二拜高堂。」
兩人回過身來,對著屋子正中的牌位,齊齊對著陳繼安母親的牌位拜下,之後便是最後一拜。
「群峰啊!」村長的『夫妻對拜』還沒有喊出口,方才一直老實在一邊的李家人,卻突然哭著喊著撲到了一對新人身邊去,甚至直接跪到了地上去。
柳群峰今日見到禮薄上的李家人名字之時,心裡就有過擔心,可白日裡一直無事,他也就不再多想,只以為李家人想要同他們修復關係,所以才會來陳家喝這杯喜酒。
「狗改不了吃屎。」看著開始鬧事的一家人,柳群峰心裡全是後悔,他後悔沒有在第一時間將這家人丟出門去。
「群峰啊!以往是小姑錯了,可小姑也是真的知錯了,你就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佃幾畝田地給我們吧,就當是給我們一家三口一條活路。」柳蓮香這話雖是對著柳群峰在說,可她卻是跪趴在陳繼安身邊,還把人雙腿抱著。
她這樣子,哪是求人,分明就是威脅。
柳蓮香確實是威脅,而且這還是他們一家子人琢磨了半天才想出來的法子。
自從柳蓮香家裡出事之後,李家在村里人緣更差了,他們家剛建那個茅草屋的時候,好些親戚出於面子也是出於親戚的情分,倒是既出人又出力還給東西。
可俗話說得好,救急不救窮,便是他們家瞧著再慘,也沒有靠著別人過活讓別人養著的道理,待到親戚送的東西吃完,李家艱難的日子才真正開始了。
先前,李家分家,老大一家回了大媳婦兒娘家,老二在大姑家裡暫住幾天之後,也建了個小茅屋。
李連平人緣要比其他李家人好不少,他自己單過之後,不止得了親戚幫忙,還在柳群峰手裡佃了幾畝田地種著,有了田地他便可以養活自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