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倒是還好,雖說衣著有著凌亂,但身上沒有什麼髒污,他身邊的徐青蓮就慘了,不止被壓著跪在地上身上還被潑了一身的髒東西,瞧著像是糞水,散發著一股子惡臭。
她兒子就離著她不遠哭的撕心裂肺的,瞧著兩個人都可憐得很。
陳初陽看的皺眉,他娘以前就被潑過髒水,被他爹誣賴和男人跑了,他和他哥被人笑話了好幾年,他原以為這事兒可能有什麼誤會,可親眼見到這兩人的樣子便知道,這事兒怕不是什麼誤會。
「春風,不看了,走了吧。」還是忍不住的看向了一臉傷還渾身髒污跪在地上的人,陳初陽實在是想不通,她為何這般想不開。
她有那麼好的手藝,便是家裡田地少也足以養活自己和孩子,為什麼要和別人家的丈夫牽扯不清啊,這不是自己斷了自己的活路嗎。
陳初陽心裡的不解和遺憾都是微微一點漣漪罷了,畢竟他和徐青蓮也說不上多好的關係,甚至還有過恩怨,可他要走柳春風卻不干,還拉了人在人耳邊小聲道:「小哥,你在這裡等我,我去找聰哥來救她,你先別走啊,要是他們真要打殺她你先攔著,他們不敢動你的。」
柳春風話落就鑽出了人群,像是真去找人了,陳初陽無法只能留了下來。
陳初陽看著一眨眼跑了個沒影的柳春風,正無奈呢就聽到壓著徐清臉的苟大珍罵道:「這小婊子真是不要臉!我就說她不是好東西吧!她勾引我家男人怕不是一天兩天了,要不是我弟弟和老娘替她遮掩,她能逍遙快活這麼多年?臭婊子,老娘今天一定要把這臭不要臉的婊子給沉塘!要讓全村老小看看,勾引別人的男人不會有好下場!」
「遮掩?這也沒遮住啊哈哈。」姜家媳婦兒捂著嘴笑,而且笑話的話好像還是苟大珍,果然她笑過之後衝著苟大珍說道:「苟大珍,你這老娘和弟弟對家裡媳婦兒是真好啊,都不管你這個女兒死活了,竟然還能放任家裡媳婦兒勾引你男人,嘖嘖嘖!」
姜嫂子話落一邊咋舌一邊搖頭,她這樣子惹得苟大珍更加生氣,指著徐青蓮又罵了幾句之後,就鬧著要把人沉塘。
苟大珍說著要把徐青蓮沉塘,就開始喊人幫忙,那些看熱鬧的人卻都擺手拒絕,表示自己就是來看個熱鬧罷了,和他們可沒關係,就連方才笑話苟大珍的姜嫂子也往後退了兩步,明顯是不想幫忙。
柳家村已經許久沒有出過這樣的事了,久到連村子裡年紀最大的老人都沒有見過這種事。
大家都知道,紅杏出牆的婦人被抓住的話沒有好下場,可要讓他們親自把人弄死,他們還是有些心虛,這畢竟是是一條人命啊。
「你們怕什麼啊!這是她自找的,她便是死了也就死了,她還敢報復不成?她有那個臉嗎?」苟大珍沒想到這些人這麼沒出息,她一時竟然找不到幫忙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