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羅聰,你這小子怎麼還和以前一樣混啊。」
「哈哈哈哈,就是,真他娘的什麼話都敢說啊!」
羅聰這話不止圍觀的村人,就連陳初陽也聽得臉紅,他瞪了一邊同樣難為情的柳春風一眼,心想他家春風怎麼看上了這麼個渾人了,真是......真是......哎!這要怎麼說他好啊!
羅聰一番話說的苟大珍母女面紅耳赤,開始指著羅聰罵,張銀兵也終於不是方才的沉默樣子,衝著羅聰反駁!「我是男人,這怎麼能一樣?是她勾引我的和我有什麼干係?」
「就是!是這個臭婆娘不要臉勾引我家男人,我家男人可是好人!」
「就是!我們銀兵可是好人啊,這麼些年對我這個岳母孝順的和親娘似的。」
「哦,這樣啊!」羅聰擺出一副瞭然的樣子,然後開始對著圍觀的村人看,而且他重點看的都是光棍,之後他一一點過那些人衝著他們說道:「你們覺得這婆娘長得怎麼樣?」羅聰指著的人是苟大珍,他問了之後不等人回答又立馬搖頭道:
「我覺得不行,我反正是看不上,不過我看你們有的三十大幾了還是光棍,就不要挑了,找個日子把人辦了就是她勾引你!到時候要麼把她沉塘,要麼花點錢讓張家把人賣給你們,你們就有媳婦兒了。」
「羅聰,你瘋了嗎?」
這一回,不只是苟家母女,就連旁的村人都覺得羅聰這話太過分!
「你這不是無賴嗎你怎麼什麼渾話都敢說啊!」
「就是啊!」
「這不是苟大珍教我的嗎,男人幹了啥事兒都是無辜的啊。」羅聰這話是看著苟大珍說的,他之後又看向一邊的村人理所當然說道:「我本來就是無賴啊,你們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羅聰這話說的所有人皺眉,可細想卻是並沒有什麼錯,家裡只有女兒的人家首先就反應過來,羅聰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「羅聰說的沒錯!若是男人欺負人別人家的姑娘婆娘,卻是一點屁事沒有,那麼往後那些心思齷齪的男人有樣學樣,全村的婦人夫郎甚至未出門子的姑娘哥兒不是都要倒霉了!」
「哼!蒼蠅不叮無縫蛋,自己不檢點才會引得男人上門,若是自己檢點,誰會去欺負好人家的姑娘婆娘啊。」姜家嫂子這會兒又開口了,顯然是覺得這事兒還是徐青蓮的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