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蓮這突來的動作,不止將苟家人嚇傻了,也把所有的村人嚇傻了,他們都沒想到徐青蓮連親生兒子也能下手。
「苟家嫂子,你不要......」
「不要喊我苟家嫂子!噁心!」
「......」陳初陽想喊人不要衝動,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徐青蓮打斷了,他看著徐青蓮拿著刀的那隻手在不斷顫抖,不用想也知道她如今是多麼激動,他害怕徐青蓮衝動之下真的對孩子做了什麼。
如今,害怕徐青蓮傷害孩子的又豈止是陳初陽一個,最害怕莫過於苟家母子兩個。
苟老婆子一邊罵著徐青蓮一邊喊著孫子名字,方才一直沒事人一樣的苟大安這會兒也像個活人了,也開始緊張起來了。
徐青蓮看著那母子兩個,手裡的刀像兒子脖子靠近了兩分......
「是他們!都是他們害了我一輩子!」徐青蓮死死盯著苟家母子兩個,眼底的恨意濃烈,好似恨不得將這母子剁成肉醬一般。
今日,大家何故聚在這裡,眾人心裡都明白,方才所有人還在苦惱這事兒要怎麼解決,畢竟兩人偷情是事實,這要是什麼懲罰都沒有,也未免太不像話了,往後有人有樣學樣怎麼辦?可要懲罰他們也有點難,因為他們苟家人只想為難徐青蓮一人,而這個結果明顯的大多人不買帳。
大家都迷糊呢,都不知道今日的事兒要怎麼處理,徐青蓮卻突然瘋了,竟然拿自己親生兒子開刀!
「都是她!都是他!」徐青蓮這會兒只恨恨盯著苟家母子兩個,她這會兒許是什麼都不在乎了,眼淚和話語一起流出,「我剛嫁到苟家的時候,姓張的就開始欺負我,我同相公婆婆告狀,他們不止不幫我出頭還要打罵於我!
婆婆說我勾引她女婿,相公怨我不懂事!他們母子兩個一個不想女兒被婆家休棄,一個想著去姐夫家裡打秋風,明知道是那畜生欺負我,卻都要把錯怪在我的身上。」
徐青蓮說到這裡,苟家母子兩個明顯的都慌了,而所有的村民則是驚呆了,他們知道苟家可能有意瞞著這兩人的事,可他們沒想到這兩母子竟然是一開始就知道,甚至是故意縱容?
「那姓張的一開始還只是言語調戲眼神下流的盯著我,之後見這母子兩個根本不敢管他,便更加過分開始對我動手動腳!」徐青蓮恨啊!相比那個姓張的,她更痛恨的是這苟家一家子!
「是他們欺負我!是他們一家子欺負我!他們把我當個婊子用,用我做交易換張家幫襯接濟,還要用這事威脅讓我在家做牛做馬伺候他們一家!」
「你們既然不讓我活了,那就都別活了!」徐青蓮明顯是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