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群峰!」柳群峰這話說的太過強硬,實在是傷人心,陳初陽嚇得趕緊喊住了他,然後趕緊往柳母身邊去了,柳群峰也甩手走了。
柳家分家的時候,柳仕民將村子那一百畝水田給了柳群峰,後來老兩口和離,這一百畝水田被柳仕民從柳群峰手裡收了回去給了柳母。
柳群峰在老兩口和離之後,就想把水田給柳母,柳母說她本來就是替他要的,柳群峰也沒有多管,可如今他不想再留著不屬於他的東西了。
柳群峰跑出去也不是去別的地方,他是去二叔家裡找羅聰了。
羅聰得知他要開酒樓,說是有菜譜要給他,也不知道他是哪裡弄來的,但酒樓的立身之本自然是菜色啊!有稀奇味好的菜色那當然好啊!
柳群峰剛出門一會兒黑娃就回來了,柳母知道時候不早了,這才擦了擦眼淚開始去準備晚飯了。
陳初陽知道柳母疼愛黑娃,拉了黑娃到一邊,喊他去哄哄人,黑娃倒是聽話也不問緣由,知道姑姑心情不好就跑去哄人了。
看著黑娃往灶房跑的背影,陳初陽一時有些回不過神,一眨眼的黑娃已經沒了小孩兒模樣了,他今年十四了,個子已經很高,怕是都要到柳群峰的下巴,瞧著已經是個大小伙子了。
「果果,表叔明年怕是就要回家了。」黑娃是柳群峰特意培養出來幫他管理山上土地的,黑娃回家之後,他二哥也就能回來了,只是往後一年怕是只能見黑娃一次了。
柳母那裡有人哄了,陳初陽準備去哄哄另一個,他知道,他相公也受委屈了。
陳初陽想出門卻沒走成,因為徐青蓮來了,她已經拿到了和離書和銀子,她是來感謝柳家人還有辭行的,她今日就要離開回娘家去。
「在這裡多待一日便多一分的風險,還是早些走吧,免得到時候銀子留不住不說,或許連命都留不住。」苟家母子的心黑徐青蓮是知道的,今日,是因為人多她又豁出去了,所以那家人才沒有辦法了,若是她今日不走,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走得了。
「徐姐姐,你這些年受委屈了,你是個有本事的人,往後怎麼都能將自己的日子過好,走吧,往後自己一個人的話就不要回來了。」苟家人都是黑心的,她若是為了兒子回來,怕是不會有好果子吃。
「柳東家,我......」
「不用這麼喊我,你喊我名字就行了。」陳初陽對著人搖了搖頭,不只是在糾正她的稱呼,也是示意她不用多說了。
他知道她想解釋什麼,眼下沒必要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