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三口帶著些遺憾立馬趕去了陳繼安那裡,他們去的時候雪花在整理他們帶上山的東西,陳繼安在整理柳群峰給他做好的帳冊。
開始收成之後,各種帳目登記都需要在專門的帳冊上門記錄好,這是要給柳群峰看的,一點也不能馬虎。
陳繼安這個屋子也是柳群峰買的,但這個屋子不是陳繼安的,他只是住在這裡罷了。這屋子和山上大多屋子不同,不是木板房而是土胚房,便是已經建起來好些年了,也還能住上兩代人。
柳群峰都打算好了,等到黑娃回家之後,他也差不多到了娶妻的年紀,這房子正好給他住,他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小家了。
土胚房圍了高高的院牆,家裡院門被拍的震天響之時,還沒見到外面的人影,屋子裡的兩個人就知道外面是誰了。
兩人互看一眼,默契的停下了手裡的活兒,這一遭早晚都是要來的,早來早好,早點解決,往後才能安生。
陳繼安去開院門的時候,原想雪花家裡人一定會劈頭蓋臉給他一頓罵,可他沒想到,門一開他會看見三張笑臉,和幾聲陌生的稱呼。
「賢婿啊!」
「姐夫!」
陳繼安沒想到這家人臉皮這麼厚,這樣的稱呼竟是張口就來。
「你們是不是喊錯人了。」陳繼安開了門,卻沒有讓人進門的打算,外面的一家三口,一邊衝著陳繼安賠笑臉,一邊支著腦袋往裡看,雪花娘甚至開始喊起了雪花的名字。
雪花出來院子裡的時候,一家子臉上的神情都放鬆了,陳繼安一一看過這家人面上神情,故意衝著雪花喊道:「你不是被你家人賣了嗎?我也是從柳家少爺手裡將你買下的啊,按理我可沒有什麼岳父岳母和大舅哥。」
「相公,他們確實和我沒關係。」雪花從到了院子裡到重新回去屋子裡,只說了這麼一句話,也是她這話說了之後,陳繼安對著外頭一家人一笑,然後乾脆的把院門關上了。
「雪花!」
「雪花你開門啊!我是娘啊!」
陳繼安將家裡院門關上,雪花也從屋子裡出來了,兩人站在屋檐下,齊齊望著被拍的震天響的院門,他們都知道這事兒沒完,這家人不會就這麼算了。
外面那一家人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