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的巴掌打在了木呷爹的臉上,可震驚的卻是在場所有的人。
「雪花,他是你......」
「曾經是,從他把我賣了那刻起我們就沒有關係了,若是一個沒有關係的人對你們動作打罵,你們也要忍氣吞聲嗎?」看著一臉吃驚,甚至還想提醒他們身份的人,雪花腦子終於有些回神,從極度的興奮里回神。
她要清楚明白的告訴所有人,她和那家人已經沒有關係了,她想要做的事也已經做了,從今往後,只要他們不來惹她,他們就是真的井水不犯河水,再沒有關係了。
木呷一家人最後是在震驚和不甘里走的,他們打破腦袋也想不通,往日裡只要被打就能聽話的雪花今日到底是怎麼了。
「因為,你們打不了她了。」沉默許久的木呷娘在夫子兩個連天的抱怨里突然來了這麼一句,也是她這麼一說,夫子兩個一起沉默了。
他們今日確實是去打人的,可雪花一下沒挨,他一個大男人一個做爹的人卻被女兒打了!往後,他就是整個大坪子的笑話了!
木呷一家人如今如何惱怒旁人不知道,但現在確實有不少人在議論笑話他家,至於陳繼安和雪花,他兩照常做事,只是雪花臉上的笑輕鬆了,陳繼安也終於知道雪花昨晚提到的事。
原來,她最想做的事就是給她爹一個耳刮子啊。
第181章
又是一年的四月天,對於柳群峰來說忙碌的日子又來了,但今年他能輕鬆不少,山上的事兒有了陳繼安幫忙,他每日就是上午去倉庫忙一會兒,中午就能回家了。
眼下,又到了家裡果子陸陸續續成熟的時候,櫻桃這個時候正成熟,便是如今家裡人多了也吃不完,也拿去鎮上賣了一些。現在才四月初十,李子還不算完全成熟,陳初陽已經開始摘了吃,他很喜歡這種半成熟的又甜又酸的果子。
果果現在已經八個月了,好些東西都能吃了,陳初陽抱著人到了樹下,將隨身帶著的小布巾往地上一鋪,就把人放了上去。
「春風,你先看著他一點兒,我上去摘李子。」陳初陽手腳靈活,這李子樹不算多高大的樹木,對他來說簡單得很,三兩下的就爬上去了。
陳初陽一上了樹,先摘了一個果子咬了一口,發現甜味還挺重就放心了,只要看見果皮泛白髮黃的就摘了往籃子裡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