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果如今已經十個月了,開始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,看見自己爹爹之後,大抵是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干『好事』,正『啊啊』說著他自己才能知道意思的話語,衝著陳初陽的方向喊『爹』。
「啊喲!乖兒子啊,來,再喊一聲,喊......爹爹。」陳初陽一到就把孩子接到了手裡,柳群峰又聽見兒子清楚的喊人,嘴角一提眼珠子一轉,自我催眠的點頭道:「他方才也喊我了。」
柳群峰這話一說,不只是陳初陽驚了,那邊正專心餵羊,甚至想伸手摸摸小羊的柳春風離著圈門遠了一點,十分質疑的反駁:「哥,按你這麼說,那果果也喊我了。」
「他哪裡喊你了?」柳群峰一臉嫌棄。
柳春風哼笑道:「他剛剛也沖我啊啊了。」
「......」陳初陽聽到這裡才知道,原來柳群峰方才說的果果也喊他了,只是因為果果會對他『啊』。
因為他是阿爹,所以果果的『啊啊』就是『阿爹』啊!可春風覺得果果對著誰都是啊啊,所以果果現在還是不會喊別人,只會喊『爹爹』罷了。
陳初陽看著兄弟兩個鬥嘴,也不管他們了,他要去看小羊羔了。
看著羊圈裡那一坨坨白白嫩嫩的小東西,陳初陽覺得自己看見了一堆白花花的銀子。牛羊肉賣的可貴了,牛肉難得就不說了,如今他們養了羊,冬至時候一定能大賺一筆,至於平時也有不少人家吃羊肉,也是能賺錢的。
看了羊羔,幾人也沒急著回去,他們去了去年摘果子的那片山地,只是如今那裡也不是去年摸樣了,那裡是牧場外場,白日的時候牧羊的工人便是在那裡放牧。
幾人在那裡轉悠了一會兒之後,柳群峰抬頭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山下,想著也該回去了。「阿初,我們慢慢回去了,咱們沿著水溝走,給這幾張饞嘴摘點果子吃。」
「好。」陳初陽答應的乾脆,他原本也是來喊人回去吃飯的,倒是一邊的柳春風情緒幾變,聽說要回去他還不願意,一聽要摘果子吃,他又高興了。
幾人下山的時候,還真是如同柳群峰所說,摘了一路的果子,柳春風指使著羅聰,去水溝邊草叢處還有石坑裡給他摘果子,羅聰倒是厲害,手腳麻利靈活,摘的果子柳春風都吃不完,還能落到他和果果的嘴裡。
幾人慢悠悠往山下去,到家的時候已經快要酉時了,正好是吃下午飯的時候,大舅母已經說了去家裡吃,幾人到的時候發現家裡還有個貴客,縣裡的楊捕頭竟然在大舅舅家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