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母輕輕捏捏孩子胖嘟嘟的臉,看人帶著一臉的笑也跟著笑了。「臭小子還知道笑,阿奶不是說過嗎不能到處跑,就在灶房裡玩。」
「阿奶,痛啊,煙煙啊。」果果十一個月的時候就會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話了,到了如今變成了兩個三個的往外蹦,他一說痛陳初陽立馬緊張了,可他『煙煙』兩個字一出口,陳初陽知道怎麼回事了。
「娘,他被煙燻到了,眼睛痛,你們是不是還在弄木炭啊?我看已經有小半背簍了,應該夠了吧?」
「多準備一點以後也能用,群峰說......」柳母正說到柳群峰,柳群峰聲音就在院門口響起了。「我回來了。」
柳群峰這個冬日都在鎮上忙活,他新碼頭的酒樓雖還沒有開張,卻在城內開了兩個羊肉鋪子,從冬至那天開始,那兩個鋪子每天都要燉上一大鍋的羊肉湯,每天都賣了個精光,入帳不比一個小酒樓差。
柳群峰不是一個人回來的,大成也跟著,兩人一回來果果就要往柳群峰懷裡撲。柳群峰把他撈到懷裡抱了一會兒,等到門房將騾車卸了,他又把孩子交給陳初陽了,他和大陳給騾子釘馬掌去了。
現在,家裡有了門房還有江春,但大青的騾掌一直都是柳群峰親自釘的。
柳群峰都回來了,證明時辰也不早了,雪花和周谷也要回去了,等到兩人走了,陳初陽才抱著果果去園子裡看兩人釘馬掌,他剛走近就聽見大成在說『一定能捉住』。
「捉住什麼啊?是鋪子裡有手腳不乾淨的人嗎?」陳初陽送雪花他們出門的時候,見兩人一直在悄摸摸說話,也不知道在商量些什麼,沒想到一過來就聽見了讓人擔心的話。
陳初陽一開口,兩人卻不開口了,大成還有些緊張的樣子,陳初陽一見他那樣,覺得自己猜對了,一定是鋪子裡有人手腳不乾淨,偷做假帳昧銀子。
陳初陽剛皺眉,柳群峰倒是笑了,乾脆直接承認了。「確實是有小賊,不過你放心吧,有大成在不是什麼大事。」
陳初陽見柳群峰確實是一臉不在意的樣子,也就沒有多想,只是心裡有些納悶,大成管的不是家裡的倉庫嗎,怎麼鋪子裡的事也要麻煩他?
冬日裡,便是有太陽的天氣,若是有風也會覺得冷,在火堆邊可比在太陽底下暖和不少,且今日還是個陰天,陳初陽也沒空去計較什么小賊了,幾句話功夫就抱著果果進屋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