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鄧家嫂子,趕緊去醫館啊,有柳家給錢呢,你們怕啥啊?」
「就是,再多的湯藥費也不用擔心,何必自己撐著受苦,趕緊去啊。」
外面也吵鬧了一陣了,屋子裡的人也聽了一陣動靜,陳初陽察覺到外面的人,似乎只有鄧家一家是苦主,便趕緊讓人將桌椅都搬開,讓人趕緊把大門打開。
雖說這事兒應該去找柳群峰,可這畢竟是柳家的事,他們這樣避而不見確實是不好,只要鄧家人不撒潑不傷人,他們就不能避著不見,他們家的人到底是吃了柳家鋪子的東西出了事,他們還是得出去給人一個交代才行。
「娘,你抱著果果去灶房不要出來,我和二嬸他們出去就行了。」
「初陽,那你們小心一點。」柳母如今是萬事以孫子為重,自然不想孫子有什麼危險,聽了陳初陽的話抱著孩子和雲娘一起趕緊往灶房裡去了。
柳母抱著孩子走了,陳初陽才讓門房將院門打開,家裡院門剛打開,鄧家嫂子便直接往地上一撲哭喊了起來。
「老天爺啊,害死人了啊,地主草菅人命啊!」鄧家嫂子這一哭,陳初陽臉都黑了,心頭的兩分同情也沒了,而且他現在還確定了一件事。
他覺得,鄧家人應該沒有什麼大礙,若是鄧家人真的不行了,這人一聽他們要把人送醫館,怕是跑的比兔子還快,哪裡會有功夫在這裡胡攪蠻纏。
「鄧家嫂子,你是想改嫁了嗎?就算你想改嫁了,但虎毒不食子,孩子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坨肉,你也能狠心害死他?」陳初陽指著倒地哭嚎的人就是一通指責,他這話一說,不只是還在哭喊的人,就連旁邊的二嬸他們都愣住了。
「初陽,你胡說什麼啊。」二嬸覺得陳初陽一定是被嚇傻了,否則怎麼會說這樣的傻話。
二嬸一時沒能明白陳初陽的話,旁邊的村人也沒明白,他們一個個的瞬間帶了些怒氣,覺得陳初陽說話太過分,可他們還沒來得及開口替鄧家嫂子說話,柳春風卻轉過了彎,知道了陳初陽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柳春風叉腰指著地上都忘了哭的人,看著所有對柳家不滿的村人大聲說道:「這個女人說他家男人和娃娃快要不行了,可我大姑要帶他們去醫館,她卻不肯,她為何不肯去?除了盼著自己男人早死,還有什麼原因?」
柳春風這話一說,何靜靜立馬給人打配合,接著說道:「我看啊,她不止盼著自己男人早死,還盼著自己孩子也去死,畢竟男人死了,孩子在她眼裡就是拖油瓶,所以她想都死了得了,不用礙事了。」
兩人這麼一說,大家才反應過來,都覺得這鄧家嫂子真是有問題。
「是啊,男人和孩子都出事了,人家柳家都願意給錢送醫館了,你在這裡哭嚎個什麼勁兒?你提前哭喪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