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柳老闆,我爹被抓了,他可是為你辦事才被抓的啊,我爹說了,您救他就是就您自己。」
先前,柳群峰找了個賭場管事幫他辦事,如今那管事被抓,只要那管事招供了,很快就輪到他了。
投毒可是重罪,而且一旦事發,他的名聲完了,酒樓自然也就完了。柳雲峰心裡雖極不甘願,卻也知道他暫時沒法兒去衙門告柳群峰了,他得去和人做個交換。
「只要你去衙門撤了訴狀,咱們往後就和平相處。」柳雲峰到底還是再一次到了柳家村上了柳家門,他心底極度的憋屈,可他知道,這一趟他非來不可。
柳群峰早知道那事兒是柳雲峰乾的,也知道柳雲峰為何不打自招。
「你來找我,是因為你找的人都被抓了,只差你一個了吧。咱們縣太爺可是青天大老爺,怎麼可能允許有人在他治下胡作非為?我柳群峰雖只是個平頭百姓,卻也願意效仿咱們縣太爺的言行,對於這違反亂紀的刁民......絕不容忍。」
兩兄弟這會兒並未在家,柳雲峰到底還是忌諱柳母,沒臉在柳家眾人面前將他投毒之事當眾人說出,因此,他剛到了柳家,就拉了柳群峰出門了。
兩人這會兒在大水溝邊的竹林底下,冬日的寒風陣陣,此刻吹在柳群峰臉上卻像是夏日清風,別提多痛快了。
柳群峰言語表情無一不在說著拒絕,柳雲峰心裡憤怒絕望之下,突然發了狠,生出了大不了兄弟兩個一起完了的心思,可他到底還是怕了,怕真的蹲大牢挨板子,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壓下心頭憤怒和屈辱,再一次的好言好語道:「老二,我們到底是親兄弟,你真的要置我於死地你才甘心嗎?」
「哼?你倒是會顛倒黑白,到底是誰要置誰於死地?」柳群峰是一句話不想和這個人多說,若不是怕他娘傷心,他甚至都不想和他單獨呆一塊!
「柳群峰!」柳雲峰雙手都在發抖,雙眼也通紅,他沒想到他都如此低聲下氣了,他的親弟弟啊,竟然還是不肯放他一條生路!「是了!我今日就是多餘回來走一趟!你自小就是這樣,你能把誰放在眼裡啊?你仗著阿爺喜歡,連阿爹都不放在眼裡,又怎麼會尊重我這個大哥。」
「柳群峰,我會讓你後悔的。」
柳雲峰走了,他甚至沒有再說之前想好的那些話語,沒有說出那些相互妥協,放彼此一馬的話語,因為他準備只讓柳群峰一個人去受那牢獄之災。
當日,他花了五十兩銀子讓賭坊管事替他辦事,這一回,他準備出十倍的價格,讓管事替他頂了這罪名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