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老赵的妈妈有点着急,安抚对其说道:“先别着急,应该没有啥事儿。”
再看老赵的妈妈,心情更加恶劣眼泪都哭了出来,噎涩地说:“我应该看着点他的,你这叫我怎么告诉他爸爸呀,我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。”
当我听到这儿,疑问点转移到了老赵母亲刚才说的不对劲。我疑似的面孔对老赵的母亲问道:“阿姨,您说老赵最近有点不对劲,哪里不对劲了?”因为同学,所以她也没注意我的不拘。
“这话呀还得从他买了一个小铜像开始。一个星期之前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从哪里买了一个铜像。我们看着他喜欢便没有觉得什么异样。但这孩子自打从那以后总是偷偷摸摸的。后来有一次我在他没回家的时候,去他房间里打扫。我看见了那个小铜像。那前面摆着一个小杯子,里面装着红色很有腥味的血。我看见以后特别害怕,等他爸回来以后和他谈了一下,哪知他根本不听,还说我们顺便乱动他的东西大吵了一架。”老赵的妈妈说完便又难受了起来。
听到这儿我算有点头绪。原来老赵看来岁受了那个铜像影响了。所以印堂看起来才如此之黑,行动也这么诡异。
想到这里我呼出一口气。事情既然发生了,咱们就不能置之不理。老赵是我同学怎么能不管,况且我现在自认为自己还算是道士。如果连这眼前的事都不去解决还能干些什么。
